時間在安閒的專題教育中流逝。
人群中的綠毛疑惑。
“黃毛哥,這...不對吧?”
黃毛梗著脖子辯解。
“別這了,你就說訓斥沒訓斥吧。”
“訓斥倒是訓斥了...”
綠毛滿頭的問號。
誰家教小孩,教她殺人別沾血,能遠遠開槍打死最好不要近身?
這河狸嗎?
算了,這不重要,綠毛不關心安閒怎麼教小孩,他只關心道歉還有沒有。
“黃毛哥,等會兒訓斥完了,安閒是不是該給咱們道歉了?
我要用手機錄下來,不爽了就掏出來看看,絕對一下子就爽了。”
黃毛沉默,不予作答。
還指望安閒道個集貿歉啊。
沒見他壓根不把問起少爺的死當回事兒嗎?
甚至訓斥那小女孩的時候,連提一嘴都沒有!
除了這倆,其他人聽著安閒的訓斥,頓時群情激奮。
是不是不把我們十萬人放在眼裡?
“安先生!她殺人了!”
“安先生!她殺人了!”
“安先生!她殺人了!”
“......”
幾聲過後,達到同一個頻次、整齊劃一的吶喊打斷安閒的說教。
安閒不滿的掃了他們一眼,一群臭魚爛蝦,真把自己當盤菜了?
“哦,孩子還小,殺個人玩玩兒很正常。”
聲音不大,卻能夠清晰的傳入所有人耳中。
賀琅、白婷:???
黃綠毛:???
場上眾人:???
你踏馬說的是人話?
殺個人玩玩兒,三十七度的嘴,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?
要是賀問起腦瓜子沒炸,聽見了這句話,非得氣的跳起來給你邦邦兩拳!
要知道,嗎嘍的命也是命啊!
“安先生!聯邦律法規定,殺人償命!”
忽然有人大喊。
這次,沒有人下黑手,反而附和著‘殺人償命’。
他們顯然都被安閒氣著了,想要給安閒點顏色看看。
“噓,太吵。”
威壓釋放,抹除所有聲音。
安閒向前一步,手落在小粉毛的腦袋上,精準壓下那根螺旋槳牌呆毛。
“聯邦律法?哪兒來的聯邦?
只說一次,現在,哈多,姓安。
安閒的安,也是安漁的安,聽明白了嗎?”
淡淡的聲音,充斥著不容質疑的壓迫。
他拿過南瓜大炮,隨機挑選一名幸運兒。
“小粉毛,實例教學,看好了。”
一點燦金匯聚在槍口,手指扣動扳機,燦金光彈飛射而出。
砰!
一人腦袋炸開了花,開的比賀問起那朵還要大。
離那人最近的一群人,被滾燙的鮮血與腦漿濺了一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