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賀元傑?”
安閒對賀元傑發問,後者連連點頭。
“回安先生,是我。”
“把包括但不限哈多政務、財務、人員職務等各方面檔案整理好給我,日落之前我要看到。”
“如您所願。”
這些玩意兒,安閒要來也不一定看的明白。
就算看的明白,他也懶得去看。
要這些檔案,為的是向外發射一個信號。
哈多,從今往後,歸我安閒。
賀元傑是賀氏、也是哈多的實際掌權者。
有關哈多的一切檔案,由他交給安閒。
上交的不僅是檔案,更是哈多星城的權柄。
安閒雙膝微彎,展臂抱起安漁,縱身跳下皮卡。
落地後將安漁放下,一大一小向賀氏大樓走去。
賀琅見狀,趕忙拉著白婷跟上。
四人,兩人一組,一前一後穩步向前。
途經之處,擋在前方的人立刻躬身避讓。
安閒是他們的新老闆,以後都要在安閒手下討飯吃。
要是給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,哭都沒處哭去。
很快,安閒走到賀問起身邊,他腳步未停,目不斜視的徑直走過。
因恐懼風眼而癱坐在地的賀問起,見安閒走來畏畏縮縮一顫。
可被徹頭徹尾的忽視之後,他身體僵住,羞憤從心底噴湧而出。
從小到大,他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!
我連讓你看一眼都不配?
賀問起手指緊扣地面,從‘反對’那一刻起,到安閒從身邊路過的畫面,飛速在腦海放映一遍。
他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完,只覺得自己像是上躥下跳的小丑。
從頭到尾,安閒沒有一刻正視過自己!
賀問起心態大崩。
這時,賀琅又走來。
到賀問起身邊,他刻意加重了腳步。
賀問起抬頭一看,便看見賀琅的手落在,象徵著他半畸種身份的透明胸口。
再往上,對上賀琅譏諷拉滿的目光。
【等】、【死】、【吧】。
賀琅嘴唇一張一合,清晰做出這三個字的口型。
他深刻記得,這一年被賀問起針對的種種。
尤其是賀問起帶人,逼自己當眾與白婷斷絕關係,將她逐出星城這件事。
哪怕自己是為保住白婷,不得已而為之,並且很快偷偷將白婷接了回來。
但這件事,始終是紮在他心裡,拔不出的一根刺。
白婷也因此被藏在地下室一年,出現嚴重的心理問題。
每當他看到白婷,都掏心挖肺的愧疚。
當時他便發了毒誓,一定要弄死賀問起,一定!
如今,機會來了!
賀琅有眼色,知輕重。
安閒剛佔據哈多,他不會多生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