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功全程側著頭看窗外,看著這座生活了一輩子,熟悉到骨子裡的城。
車停到城牆下,男人下車為李功打開車門。
“軍...軍主,到了...”
他的聲音微不可聞。
李功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沒有說話。
他已經看到了,堵住自己退路,以及城牆上,身著白色戰鬥服的審判軍。
這時,男人驀然崩潰,跪地痛哭。
“軍主,軍主我沒辦法!
他們要拿我女兒喂畸變種!
我老婆死了,我不能再沒女兒啊!
我沒辦法!我真沒辦法!我對不起你!”
“起來吧,沒事。”
李功心態平和的扶起男人,然後看向審判七。
“能放了他們嗎?他們只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人。”
“我要南安軍。”
“可以,但是要放了...呃——!”
審判七一膝頂在李功腹部。
“我是在通知你,不是和你商量。”
死了四個隊員,怒火熊熊燃燒的他,沒一點心情和李功廢話。
讓拘七束縛住李功,森冷的聲音鑽入他的耳朵。
“他們一個都活不了,這是議院的意思。
老實配合我將南安軍帶走,我可以讓他們死個痛快。”
說罷,指尖光芒湧動,擊穿正在痛哭的男人的頭顱。
“就像這樣。”
......
滴滴滴——
手機接連不斷響起通知音。
安閒伸了個懶腰,醒來時已日上三竿。
安漁無聊的趴著玩頭髮,見他醒來,一個鯉魚打挺。
“哥哥!”
叫了一聲,立即委屈巴巴的捂住肚子。
“餓。”
星獸帶來的飽腹感,本就是一時的。
說白了就是吞食星獸,讓肚子感覺到吃東西,暫時騙過它,等回過神發現屁都沒有,立馬鬧騰了起來。
真不是人!連自己的肚子都騙!
“等下就帶你去找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
停息一晚的全知視界展開,南安廣場上停著的車隊,被他所察覺。
“欸?沒被星獸吃了?”
昨天這麼多車駛入廣場,他都沒發現,可見睡得多死。
安漁忽然想到王剛。
“那裡面有個大個子,他說是你的熟人,是他把你帶來南安的。”
“王剛?”
安閒脫口而出。
“這老小子還在呢?以為都跟聯邦撤離了。”
安漁悄悄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