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體型比其他四隻大一圈的甲蟲內部,柯所長操縱著武裝前進。
甲蟲武裝幾對足邁動,四周的風景飛速掠過。
不過片刻,泗港星城半塌陷的城牆闖入他的眼簾。
等了十幾秒,後面四具甲蟲武裝跟上。
即將進城,五人將速度調整到一致,徑直向前,攀爬上城牆。
附近看到他們的畸變種,皆是畏畏縮縮的僵在原地不敢動彈。
蟲類畸變種,除了難纏還有一個特點,暴戾兇殘。
萬一因為呼吸吵到了他們,被撕碎成片得多冤屈啊。
柯所長站在城頭眺望,甲蟲武裝視野觀測到的景象,同步呈現到在城外偽裝點,留守的觀測員的電腦上。
忽然,有一名觀測員指向屏幕中的城門。
“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,城門還是好好的,怎麼破了?”
旁邊一人隨口道:“泗港全是畸變種和星獸,搞不好是哪一隻衝破的。”
“不會吧,它們沒事兒衝城門幹什麼?
城門那麼硬,咱們每次進城,都不會走城門。”
那名觀測員嘟嘟囔囔,城門是一座星城最堅固的地方。
從城牆塌了大半,而城門只有些許破損便能看出來。
他將畫面放大了看,感覺城門被衝破的時間不長,破損痕跡很新。
“這是什麼?”
觀測員眯起眼,整個人都快湊到屏幕上了。
“好像是...車轍?”
“哎呀,你別總是大驚小怪。”旁邊那人把他拉回來,“這怎麼會有車轍?開車進泗港,不得讓星獸和畸變種撕碎啊,腦子瓦特了才會那麼幹。”
“可...”
“沒什麼好可的,趕緊辦正事。
好好觀測現在的泗港,和上次來的時候有什麼變化。”
......
城中高塔,風眼肆意擴散。
它衍化出一片龐大的風域,將附近的星獸與畸變種驅退。
鐵皮則化作尾戒,套在安閒的小拇指上。
“豁,這塔有點兒東西啊。”
安閒抱著安漁,打量著這座附近唯一聳立的建築。
“哥哥,為什麼塔身上鑲著那麼多根骨頭?”
安漁望著高塔,目測為金屬澆築的塔身表面,鑲嵌著一節節明顯不是人類的骸骨。
安閒散發星力觸碰。
“不止骨頭,面兒上還鍍著星漆...咦,不對。”
他走上前,指尖碰觸塔身,向內注入星力。
星力好似陷入泥潭,有明顯的阻塞感。
安閒面露驚訝,有點兒東西,確實有點兒東西。
“不是星漆,而是一層星礦,有三釐米厚。
雖然說雜質很多,但這麼大一座塔都裹上星礦耗資不少。
少說也要上百億聯邦幣,屬實是大手筆。”
怪不得城內廢墟一片,唯有這座高塔不受影響。
海量畸變種骸骨震懾畸變種,三釐米厚度的星礦層驅散星獸。
這樣的高塔,安閒也是頭一回見。
“進去看看。”
他圍著塔身轉一圈,沒有找到門。
全知視界也被星礦層阻隔,無法發揮作用。
駐足想了想,決定採取最簡單粗暴的方式。
紅瞳微顫,天照發動,黑炎浮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