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等的看不起每一個自由人。
頂級自由人的身份,他們查不到。
唯三知道的蘇媚、酒中仙、蘭念思,都是自己暴露。
一個美妝協會會長,曝光度極高。
一個到處變著法的搞釀酒材料,臭名遠揚。
最後一個,在醫療行業內有名。
可基本只無償為流民治病,名聲遠不如前兩人響亮。
除此...不對。
還有某個受安閒波及的文姓倒黴蛋。
不過他的身份,應該不會廣泛傳播。
孔家和青藍藤學院的領導,都是有眼色的人。
文景仲的身份,大概率會和蘭念思一樣,成為少部分人掌握的情報。
拋開頂級自由人。
各勢力不屑去探查普通自由人。
也沒什麼好查的。
查出來的都是家長裡短,雞毛蒜皮的小事兒。
那點兒東西還不夠情報費。
當然,安閒是個特例。
這小子太特殊。
一介金牌自由人。
多次在聯邦議院的會議中被提及。
更是聽風組織重點觀察的對象。
迎光議會與寂夜,對其的關注度也一再提升。
放在以前,簡直想都不敢想。
不過,對於這個擺爛選手遍地的組織。
也就這些人,值得被其他勢力關注。
嚴海所在的組織,隱匿在自由論壇的羽翼之下,可謂十分的安全。
“安先生...你看...”
形勢所迫,嚴海將不屑藏起,流露出卑微的一面。
安閒把手機還給安漁。
“你的意思呢?”
“我?”
嚴海大喜,沒想到安閒竟然會問自己的意思!
看來他和其他自由人沒什麼區別,都是一群好忽悠的傻子!
按捺住心頭的狂喜。
嚴海站了起來。
“我覺得咱們都是自由人,在外理應互相幫扶。”
“嗯,我覺得你說得對。”
安閒頗為贊同,還鼓了鼓掌。
“所以我需要人幫忙挖礦,同為自由人,你幫我不是很應該嗎?”
嚴海:???
我想說的不是這個!
我想說咱們是一夥兒的,應該相互關照。
然後你應該說,不讓我們挖礦了啊!
“我...不是...安先生...”
安閒抬手,示意他閉嘴。
旋即指著還在埋頭苦幹的幹正十人。
“看看他們,人家是外人,都這麼熱心腸的幫我。
你還說是自己人,自己人反倒不幫忙?哪兒有這樣的道理?”
他並未壓低聲音。
不遠處的幹正等人聽到他的話,咬的牙花子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