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當門童的賀司關上大門,回到紀嵐山身邊。
“紀議員,江議員應該怎麼辦?”
江壽,唯一一個沒有離開的外議員。
他魂體被囚禁在月讀空間,肉身直挺挺站在原地。
一天時間,身體狀況差了不少。
原本紅潤的臉,已然看不到一絲血色,蒼白的像是死人。
紀嵐山向白老使了個眼神。
賀司會意,走向白老。
“白議員,您看江議員...”
對於外議員,白老一向沒什麼好感。
尤其是在九饒的畸變器官倉庫事件爆發後,感官更是差到極點。
上次要不是被人攔著。
包括江壽在內的眾多涉事議員,早就全部屍首分離了。
現在指望他出手,純屬做夢。
白老眼皮子都沒抬。
“給他掛瓶葡萄糖續命,別死在這兒了,晦氣。”
“是。”
賀司來議院不久,對其中形勢尚不明瞭。
但不影響他認清楚,誰才是這兒真正的主人。
白老既然不願意出手,他也不會為了江壽,去再三請求。
況且,江壽和安閒是敵對關係,又有密報說他與寂夜有染。
在賀司看來,這人脖子往下都在棺材裡。
就差板上釘釘的最後一錘,便能打出GG,宣告下線。
次日。
議院再開。
一群傳話...咳,是一群外議員,果不其然帶著一堆應對措施,回到議院。
一個個侃侃而談的模樣,哪兒有半點昨日緘口不言的模樣?
喧鬧如菜市場的議院,恢復了往日的景象。
而下方,與昨日大差不差。
承受周驊考驗的周歡。
與江壽對視,一動不動的安閒。
安閒身後,同樣一動不動盯著他的雲夢。
今天的安漁不在安閒懷裡。
她抱著紅姬,跟隨賀司到後方的生活區洗漱、吃飯。
議事廳的爭吵持續數個小時,也沒能爭出個結果。
一個個方案被提出,又被敵對派系挑刺排除。
會議落幕,大門打開。
眾外議員帶著今天爭論的結果各回各家。
在上方看完整場戲的安漁,回到安閒身邊。
嬌小的身體,小貓似的竄進安閒懷裡的空隙。
如此景象,日日重現。
第三天,周歡離開。
離開前周驊對他說了一句話,算作提點。
“融了它,不然便等它吃了你。”
第四天、第五天、第六天,無事發生。
任由外議員吵翻了天,內議員仍舊穩坐釣魚臺,不見半點兒慌張。
相比外議員商討的應對措施。
他們更好奇,安閒、雲夢什麼時候能夠醒來。
什麼?怎麼不提江壽?
原因很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