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——!
轟——!
......
十八炮齊發。
至於目標,赫然是從海底冒出來,巨大的江壽頭顱。
江壽能收到每一部分魂體的反饋的畫面與感受。
他眼睜睜看著。
用自己魂體捏造的炮彈,轟向自己的腦袋。
“安閒!老子cnm!!!”
巨大的江壽頭顱張開深淵巨口咆哮,頓時掀起驚濤駭浪。
安閒掏了掏耳朵。
“江老狗,能不能換點兒新詞?
來來回回就這麼兩句,你沒罵煩,我都聽煩了。”
得益於安閒不斷的‘挽救’。
江壽也一直能保持對他的憤怒。
每次罵的聲有多響,慘叫起來就有多淒厲。
趁他張嘴叫罵之際。
十八枚炮彈,精準射入他嘴裡,在其中開了花。
口腔中的軟組織本就脆弱。
炮彈爆炸的殘片飛濺,堪比在嘴裡放了個絞肉機。
舌頭幾乎在瞬間,被絞成了肉泥。
口腔內壁也好不到哪兒去,血肉模糊,鮮血淋漓。
殷紅的血從裂開的唇流出,染紅了汪洋。
安閒飛近,看著江壽的臉皮嘖嘖稱奇。
“你這臉皮挺厚啊,這都沒炸穿?
不剝下來,貼城門上抵擋畸變種太可惜了。”
江壽聽不清,也沒精力聽安閒在說什麼。
十八份魂體同時炸裂,與嘴裡的痛疊加,讓他意識陣陣模糊。
巨大的頭顱,更能呈現面部的猙獰表情。
根根暴起的青筋無比粗壯。
瞪得滾圓的雙目有密密麻麻的血絲浮現。
或許是太過於用力,血絲崩裂,溢出的鮮血染紅了眼珠。
“唉,我看著都疼,真不忍心。”
雲夢剛露出身形,便聽見安閒一聲感慨。
這段時間,她親眼目睹了安閒的所作所為。
以至於現在看到安閒,心裡莫名的發怵。
此時聽到他的話,以為這小子要轉性。
不料下一刻,讓雲夢直言自己想多了。
只見安閒一臉認真的自言自語。
“我的家鄉有個詞,叫以毒攻毒。
想必這個詞,換做以痛止痛,是一樣的道理。”
說著,手臂一揮,大量海水沸騰蒸發,留下大片的晶狀體。
與此同時。
江壽不受控制的張開血淋淋的嘴。
滿臉驚恐的咬了一大口晶狀體,含在了嘴裡。
安閒放開對頭顱的控制。
為了更好起到以痛止痛的治療效果,順便縫合他的嘴,防止他吐出來。
“嗚嗚嗚——!!!”
江壽瘋狂掙扎。
巨大的頭顱在海里上竄下跳,引發萬丈波濤。
安閒頗為滿意。
“日行一善,我果然是當醫生的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