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事實是怎麼樣的,說肯定不能這麼說。
“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昨晚有個汽車人飛進來,在客廳變成車,給自己換了個輪胎就飛走了。”
文景仲:???
你瞅我像傻子嗎?
“嗯嗯!”
安漁跑出來,湊到安閒身邊點著腦袋。
“我也看到了,好大一個汽車人,嚇了我一跳!”
文景仲不僅沒接話。
還想給他倆一人一腳。
坐在沙發上過了好半天。
等安閒二人洗漱完畢,一起出門吃早餐。
有了昨天被盯著看的經歷,今天安閒戴好墨鏡,還用紅手對面部做了微調。
同時在心裡決定,打卡泗港星城什麼的不急,先去弄死江壽那狗賊!
在一家早餐店吃飯時。
文景仲再次發出邀請。
不等安閒拒絕,他給出自己的條件。
“保研!”
當了這麼多年的老師,一想到開條件。
文景仲腦子裡蹦出的第一個,就是保研。
對在校學生來說,太好使了。
管他什麼事兒,沒有保研解決不了的!
什麼?萬一有怎麼辦?
那就保他整個宿舍!
一招鮮,吃遍天,百試不爽。
安閒抬眸掃了他一眼,眼皮子又落下。
學歷對他來說雖然沒什麼用,但說出去好聽不是?
不過僅限如此。
他不考聯邦編制,也不做科研,更不可能給財閥當狗。
這玩意兒有的話更好,沒有也無所謂。
用一個虛無縹緲,沒一點兒實際用處的東西,就想指使自己幹活?
文景仲見安閒不為所動,意外了一剎。
在他看來。
做場演講,費費口水,連半天功夫都用不到。
就能白嫖到一流學府的學位,多好一件事?
這套行不通,那就走實際利益路線。
“你來育文星城,是為了德陽遺址吧?”
雖然是問句,但他十分肯定。
不然安閒一個不為學歷所動的人,來這兒幹什麼?
總不能是想跑來包./養女大學生吧。
“德陽遺址?”
安閒茫然。
什麼東西?沒聽過。
“不是?”
“聽都沒聽過。”
猜測被推翻,文景仲皺眉。
“那你來育文是有什麼目的?”
安閒夾起安漁吃不完,推過來的包子塞進嘴裡。
咀嚼一陣後嚥下。
“沒目的啊,就是單純的路過。”
單純...路過?
文景仲問號臉。
合著全是我自作多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