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。
守衛隨手將小護士的屍體扔到一旁。
百無聊賴的等了十幾分鍾。
病房的門被敲了兩下。
他走過去,把探視窗的簾子撥開條縫。
見外面一人揚了揚手上的金屬盒,放在地上扭頭就走。
等人走遠,他開門拿起金屬盒,又將門鎖好。
回到病床邊,撕裂不算厚重,由星礦打造的金屬盒。
一隻巴掌大小的低階星獸猛地竄出來。
餓極的星獸就要向守衛撲來。
守衛凝聚星力,指了指彭詳列和小護士。
星獸感應到他身上的星力強度,從心的向兩個死人撲去。
這倆沒死多久,靈魂尚且算完整,夠它大吃一頓。
守衛靜靜的看著。
五分鐘後,星獸吃的肚兒滾圓。
一隻附著星力的手,如閃電般探來,將它抓住捏死。
守衛張口一吸。
星獸死後的魂體被吞入腹。
環視一圈,走到窗邊,一拳擊碎的窗戶。
抬手用力揉了揉臉,露出驚慌的神情。
“不好了!彭司長被安閒殺了!”
他踹碎病房門,衝到走廊。
空無一人的走廊,在他的大呼小叫下,很快出現好幾道人影。
“彭司長死了!安閒...是安閒!我看到了!
他殺了彭司長和一個護士,跳窗逃了!”
......
“哈?彭什麼翔,被我殺了?”
安閒手指自己,歪頭疑惑。
“哈?彭什麼翔,被哥哥殺了?”
安漁同款歪頭疑惑。
粉瞳與紅瞳同時呈現出扇形統計圖。
三分疑惑,三分茫然,三分不可置信,以及九十一分‘我覺得你在扯淡’。
“是治安司司長,彭列詳。”
周歡拿著手機,原本滿臉的鄭重,被這兩人的神情搞到無語。
“你倆正經點兒,擺明了是衝你來的。”
在治安司追著安閒踹了倆小時,這會兒氣早消了。
主要,不消也不行啊。
周歡通過黑霧,看到灑滿治安司每一處的鮮血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每踹一腳,這小子都會吐一口血。
吐了倆小時,血量加起來,都得有十個他了吧。
好好的治安司,硬生生被一口口血吐成了屠宰場。
真是見鬼了。
他哪兒來的這麼多血?
身懷紅手的安閒表示,區區鮮血!
只要星力夠,他能化身葫蘆娃,吐出一片汪洋血海!
把周歡舉報了確實不厚道,吐點兒血就能糊弄過去。
安閒可太樂意了。
周歡收回注意力,最後打量了眼面色紅潤,不見任何虧損的安閒,決定不去想這個問題。
這小子不正常,自己早就知道了。
與其在這上面浪費腦子,不如想想接下來怎麼辦。
拘留期間潛出治安司,擊殺聯邦高官,中宇治安司司長。
要是坐實了,罪名著實不小。
他還有用,現在不能出事兒。
安閒用星力凝出椅子,一屁股坐上去,開始叫屈。
“老周啊,這段兒時間咱倆一直在一起。
有人想給我褲襠裡塞泥巴,你得給我作證。
我壓根沒出過治安司,這叫...叫什麼來著...”
安漁仰著腦袋。
“不在場證明!”
“啊對,我有不在場證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