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,這是去哪兒?”
司機盡力控制住不出現破綻。
耐不住安閒的目光壓迫性太強,好似如芒在背。
一邊想要維持,一邊又不是控制。
致使他的表情有些許的怪異,像極了整容失敗案例。
“安...安先生,是凌少吩咐,讓我等您出來後,直接帶您去青竹韻茶坊。”
“是嗎?”
平平淡淡,連聲線都沒起伏的兩個字。
卻瞬間擊潰了司機的心理防線。
他握住方向盤的手小幅度顫抖,連同車輛的本身,也開始在馬路上打起擺子。
這時,安閒身體向後,微微一笑。
“那麼緊張幹什麼?我還能吃了你?
誰不知道我安閒,是出了名的和善,輕鬆點兒。”
“是...是是。”
見安閒沒有追問,司機暗暗鬆了口氣,猛地一腳踩下,恨不得把油門踩進油箱裡。
車速暴增,安閒打了個哈欠。
一年沒見血,到頭該走了,有人跳出來找死。
這是給自己送行呢?
十分鐘不到,車停在青竹韻茶坊門前。
司機擦了下額頭的冷汗。
若將他的載具駕駛熟練度數據化。
剛才的十分鐘,至少也有融會貫通級。
司機穩了穩情緒,下車為安閒打開車門。
“安先生,到了。”
安閒下車,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近在眼前。
呼吸間,清新的竹香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。
“青竹韻茶坊...”
這地方有次和凌星閒聊時,聽他提起過。
知道其背後主家,是原先的那些議員家族。
不過,他們撤離之後,這地方不是查封了嗎?
安閒思索著,一把拉住想要跑路的司機。
“跑什麼?你跑了誰給我領路?”
司機擠出一個牽強的笑。
“我...我沒想跑,我去...去...停車!對!我去停車!”
“不用,車停這兒就行。”
“這裡禁停,會貼罰單的。”
安閒扯著司機往裡走,滿不在乎道。
“我星弟有的是錢,車扔了都不心疼,區區罰單算個屁。”
司機苦著臉,感受被抓住的那隻手臂上,傳來的不可抗拒的力道,心裡知道跑不掉了。
兩人悶聲直行。
原本的青石板路,被一層層竹葉覆蓋。
其上隱約可見腳印,看樣子留下的時間不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