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竹書與教育同盟與迎光議會合作。
但後兩者違背協議,險些擊殺孔華年。
他得知後,一人深夜硬闖教育同盟大樓,再也沒有出來。
既然你不知道,這消息應該讓教育同盟的人壓下來了。”
教育同盟壓消息這點,文景仲沒有感到意外。
“孔竹書身份不一般,教育同盟的人,肯定不會任由消息擴散。”
蘭念思繼續說道:“至於孔家的反應嘛,他們早上才得知這個消息。
應該和孔華年的二兒子,孔帛書有關,具體情況我沒去打聽。
總之,我從育文學府離開的時候,孔家的人手差不多集結完畢,看樣子是打算動手了。”
文景仲眉頭緊緊皺起。
按他的計劃,應該再讓事情發酵兩天。
以青藍藤學院作餌,釣出更多的人,好一舉抹除。
但是現在孔家要動手,顯然沒有時間,讓事情再拖幾日了。
“唉,只能將計劃提前了。”
文景仲嘆了口氣。
他沒辦法說孔家的不是。
先是孔華年瀕死,又是孔竹書生死不明。
別人都騎在孔家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了。
再沒點反應,不如趁早集體抹脖子自盡,把育文拱手讓人的好。
“蘭醫,那我先去忙,就不陪您了。”
文景仲拱手道別,急著下去安排。
蘭念思‘嗯’了一聲。
文景仲走後,她緊跟著起身離開。
相比留在這裡,去找安閒是個更好的選擇。
......
育文教育同盟,總部大樓前方。
孔華年躺在擔架上,抬著擔架的兩人,分別是他的二兒子孔帛書,以及嫡孫孔簡。
蘭念思擅長治病,在療傷方面略遜一籌。
孔華年重傷瀕死,在她的救助下,僅僅是收回了踏進鬼門關的腳。
斷臂與受創嚴重的身體,還需要靠時間這劑良藥緩慢恢復。
在孔華年三人身後,有烏泱泱一大群人。
首先是幾乎全員到齊的孔氏族人。
其次是育文學府,自發而來的學生隊伍。
再往外是聞風趕來,非教育同盟的學院的領導及學子。
最後,則是單純來湊熱鬧的育文公民。
教育同盟大樓的正門緊閉,唯有側邊一小門開著。
孔氏眾人到樓下,有十分鐘之久。
這麼大的動靜,按理說剛出育文學府的大門,教育同盟的人就應該收到了消息。
然而到現在,大樓前除了幾個執勤的保安,連一個叫得上名的人都沒有出來。
“爺爺,我去叫門。”
孔簡陰沉著臉,與平日的他大相徑庭。
孔華年歪頭看向緊閉的正門,微微點頭。
徵得同意,孔簡從後方叫來一人,替代自己抬著擔架。
隨後想著大樓走去,還不等登上臺階,那幾個保安便將他攔了下來。
“不好意思,我們教育同盟的高層正在開會,閒雜人等禁止入內。”
保安臉上掛著客套的笑容,‘閒雜人等’這四個字的音卻格外的重。
孔簡不予理會,繼續往前。
幾個保安眼中閃過不屑,冷笑一聲。
手中的橡膠輥交叉,再度攔在他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