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貪心害死人,自作自受啊。”
這一家唯一一個沒什麼反應的,就是程欣了,她在小粉毛身上,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不由感到親切。
“看你弄得髒兮兮的,跟姐姐去洗澡。”
“好。”
大手牽小手,兩人拿上乾淨衣服走進浴室。
安閒坐在沙發上沉思,剛才他用全知視界,監控著小粉毛的心跳及大腦波動。
全程無異常,哪怕在殺人的時候也是的。
不知道該說是神經大條,還是本性如此。
安閒都無語了,難不成又是個程欣?自己這運氣,也是沒誰了。
“嗚嗚嗚——”
程母趴在程父懷裡低聲抽泣。
熟人死在自己面前,終於讓她大腦緊繃著的絃斷了。
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?怎麼就這樣了?
她懷念老公上班,女兒上學,自己當家庭主婦的簡單生活,平淡、溫馨、快樂。
這種動不動就死人,就連乖巧溫順的女兒都開始殺人的生活,令她恐懼不已。
生怕下一個死的是自己,是老公,是女兒。
程母的哭聲漸大,嚎啕的哭聲傳入浴室,浴室中的竊竊私語消失,程欣聽著也不好受。
程父輕輕拍著程母的背,長嘆一口氣。
南安淪陷,家沒了,他們是悲哀的。
但碰上安閒,使得自己一家得以安全,女兒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,從這方面看,又比他人幸運的太多。
還有什麼不滿的呢?至少還活著,不是嗎?
安閒聽著程母的哭聲,心想有什麼好哭的?
是因為王姨死了?這又不能怪自己。
面對那幾個強盜,王姨多老實,又交項鍊又交錢。
面對自己、程欣,這人就開始上躥下跳的作死了,不僅項鍊和錢想拿,還要拿不屬於她的,簡直過分。
俗話說得好,人善被人欺,可安閒是善人嗎?
他琢磨了一下,不是,一點兒邊都不沾。
那就很明瞭了,自作孽不可活,死了活該。
不過讓程母一直哭,也挺心煩的,又不能掐了她聲帶,安閒決定出手補救一下。
“這人是整不活了,要不我給你整個活?”
程母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“不...不用麻煩!”
她不嚎了,安靜了,老實了。
生怕安閒一言不合,去抓個人來場活體解剖,那誰遭得住?
反正她不行,年紀大了,再受刺激,指不定一口氣沒上來,去見程欣外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