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下槍!”
“當街殺人,目無法紀!”
“我命令你束手就擒!”
“跟我去治安司走一趟!”
他們沒有因安漁是小孩,而放鬆警惕。
幾人呈半圓,向安漁逐步逼近。
安漁眨巴眨巴眼,顯得很疑惑。
犯法?為什麼犯法?
在南安隨便殺人,也沒人說她犯法啊。
不過放下槍,是不可能放的。
不僅不放,反而舉了起來。
安漁的想法很簡單。
不管是誰,用槍瞄準自己或哥哥,都要殺死。
守軍見安漁既然敢反抗。
或許是南瓜的威懾力太足,他們停下腳步,沒有繼續逼近。
“別開槍。”
“冷靜。”
“你還小,不能一錯再錯!”
“......”
看熱鬧,是人的天性。
不過礙於雙方拿著槍,他們離得老遠。
唯一一個例外,是拄著手杖的少年。
在眾人的目光下,他緩緩走來。
“小粉毛,幹什麼呢?”
“哥哥!”
安漁找到了主心骨,稍許慌亂的心瞬息穩定。
她歡呼一聲,拖著南瓜跑向安閒。
“停!”
安閒讓她止步。
安漁在他一米外站住,茫然的望著安閒,笑容消失,有些不知所措。
這時,一輛車從街角駛來。
車停下,讓人提前探知到安閒位置的賀琅,快速下車跑來。
“安先生!”
安閒皺眉沒理他。
賀琅也不生氣,讓守軍收起槍。
哈多星城是賀氏財閥的大本營,在這裡經營多年,可以說是哈多的無冕之王。
賀琅身為賀家人,即便是不受寵的旁系。
他的話,守軍也不會不聽。
帶著守軍走過來。
他打算藉機賣安閒一個人情。
不就是城內開槍打死幾個人嗎,對賀氏而言,算事兒嗎?
隨隨便便就能壓下去。
賀琅看到安閒嚴肅的表情,以為他要教訓孩子,便沒出聲阻止。
也是應該教訓一下,在哈多他能幫忙解決,要是去了別的地方呢?
哈多沒有淪陷,不是南安。
在星城,就要守聯邦律法。
不料這時,安閒肅穆開口,驚呆了他。
“用槍殺人,你還能濺一身血?剛洗乾淨,又要重新洗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