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遮掩物升起,天色大亮,又是白天。
早餐過後兩小時,乘務長通過廣播通知,需要臨時降落,補充燃料。
為了盡多的縮短在天空的時間,最大程度的加快速度。
飛機所攜帶的燃料堪堪夠用,不會帶很充足。
期間少不了下降補充。
飛機落下。
補充燃料的間隙。
有中轉其他航班的乘客下機,同樣也有新面孔登機。
安閒、安漁藉機下去吃了頓飯。
飛機餐果腹還行,味道著實算不上好。
腳踏實地的感覺讓安閒重獲新生。
在附近隨便吃點兒,普通的家常菜。
味道都比飛機餐好了無數倍。
當回到登機口。
安閒磨磨蹭蹭到登機廣播再三響起,才手拄紅姬,帶著安漁登機。
“你不餓?”
落座後,此向周歡發問。
剛問出口,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“差點兒忘了,你不是人。”
周歡:???
你賤不賤吶!
他沒好氣的閉上眼,眼不見為淨。
機艙門即將關上。
“等等!等等!”
就在這時,一串急促的腳步,伴著高呼傳來。
負責關閉機艙門的乘務人員停下動作。
幾秒後。
一個揹著包,面容憨厚的中年男人衝進機艙。
他扶著最近的座椅,一個勁兒的喘粗氣。
哐!
一聲巨響,機艙門關合。
男人才緩過氣,向機艙內的人歉意的笑。
“各位不好意思哈,耽誤了點兒時間。”
飛機即將起飛,又是一次賭命。
沒人有心情搭理他。
倒是早已習慣的乘務人員,向他露出一個職業性的笑。
“先生,飛機即將起飛,還請儘快入座。”
“好勒好嘞。”
男人連聲應著,穿梭在過道,視線左右掃視,似乎在尋找座位。
安閒與安漁,目不轉睛的盯著他。
男人走近,疑惑發問。
“我臉上是有什麼髒東西?”
“臭的。”
安漁脆聲直言。
安閒的聲音接踵而至。
“你臉上沒有,但我看你這個人挺像髒東西。”
男人臉色微變。
“先生,你有點兒侮辱人了吧?”
聽到動靜的周歡睜眼。
上下看了中年男人兩眼。
憨厚的面容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。
其下,還有著淡淡的憋屈。
情緒遞進的層次,在普通人眼裡是到位了。
可從事情報工作的周歡卻不滿意。
“用力過度,不合格。
寂夜的鼠輩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他搖頭嘆氣,竟有幾分失望。
機艙內的人,早被這邊兒的動靜吸引來注意力。
聽到寂夜二字,皆是慌亂起來。
寂夜恐怖分子的名頭,不是聯邦議院打下的標籤。
而是全聯邦所有人公認的!
寂夜、飛機。
這兩個元素聚集在一起。
很難不讓人,聯想到恐怖分子的常規操作。
這狗東西,想要炸飛機!
要是飛機飛上天,轟然爆炸...
所有人的臉,唰的蒼白。
他們能接受賭命。
但不能接受,這場賭局早就定下了輸的結局!
乘務人員向上彙報,悄悄打開艙門。
準備起飛的飛機,也直接熄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