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艙空間約五平米，兩人進入後，連接潛艇內部的通道閉合，形成一個密閉空間。
過了兩秒，上方出入潛艇的口打開，兩人從此處外出。
柯建柏站在潛艇上，他一出來就和三號對上了眼。
幾代所長追蹤多年的觀測目標，如今出現在自己眼前，讓他有種莫大的不真實感。
一人一畸變種對視良久，誰也沒有說話。
等了半天的安閒，感到空氣逐漸焦灼，索性抓住柯建柏的肩膀，縱身躍到三號身前的一塊礁石上。
“長得真高啊。”
接近三號，安閒不自禁感慨一聲。
他一米八的個子，幾乎與三號處在同一水平面。
然而站著的他，還沒坐著的三號高，就離譜！
“老柯，啞巴了？跑著來就是為了和它大眼對小眼？”
被安閒用手杖輕抽了一下屁股，柯建柏略顯緊張的搓手。
“那個...你好，我是三十三號科研所的所長，柯建柏。
三十三號科研所，就是......”
他剛想簡單介紹一下，三十三號科研所，三號忽然開口。
“科研界巨擘，主攻畸變種方向，與八號、三十二號，共稱科研界的三駕馬車。”
它一說話，安閒和柯建柏都驚住了。
嘿，還真別說。
這傢伙普通話挺標準，一點兒口音都不帶！
三號見兩人反應，咧嘴一笑。
只是笑容出現在它那張臉上，顯得格外的猙獰。
裂開的嘴角，露出鋸齒般的尖牙，隨著面部肌肉牽動，臉頰兩側類魚鰓的器官擠壓扭曲。
這副模樣的怪異程度，小孩子看了晚上必做噩夢。
“我由人類畸變而來，畸變後沒有與人類斷絕聯繫。
而且我常與海底星城的某些人類交易，用一些東西換取物資。
所以我會說人類的語言，有什麼好驚訝的？”
安閒一琢磨，好像是這麼個理。
白婷是完美畸變者，不也會說人話嗎。
三號的目光，挪到柯建柏身上。
“三十三號科研所聲名赫赫，我未與人類斷交，知道這些並不奇怪。”
柯建柏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。
“倒是我少見多怪了。”
“打斷一下哈。”安閒打量著三號，“我想問一下，你多大年紀？”
在與柯建柏閒聊的隻言片語中，得知三號出現至今，少說也有幾十年。
但從外貌看來，不僅不顯老態，反而很年輕。
“年紀...”
三號目露迷茫，陷入了沉思。
許久，它才緩緩回神。
“六十？又或者七十？記不太清了。”
自從成為畸變種，它已經有很久，沒關注過時間了。
柯建柏微微歪頭對安閒小聲道。
“畸變種生命力比人類頑強，壽命也比人類悠久。
到了它這個境界，生命力會進一步增強。
六、七十歲，與人類的青壯年沒什麼區別。”
安閒瞭然，心動的同時運轉紅手，將畸變細胞向左手轉移。
若脫下防護服，定會發現他左手皮膚的色澤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。
此刻，畸變化進行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