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子實蠕動身體,跪在地上,涕泗橫流。
“我不想死,你們放了我,我有個女朋友,長的漂...”
嘭!
另一人將他踹翻,強行扒開他的嘴。
“往裡灌,小心點,咱就剩這一份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一百毫升的水,灌的很快。
全部倒空後,他們捂著呂子實的口鼻,迫使他嚥下去。
見水全部落肚,二人拿起立在牆根的鋤頭和鐵鍁,警惕又期盼的盯著呂子實。
被鬆開後,呂子實恐懼的乾嘔,想要將喝下去的水,全部吐出來。
東西是吐出來不少,然而無濟於事。
灼熱感由內及外,五臟六腑好似在架在火上。
渾身肌膚開始發癢,浮現細密的血絲。
難以言喻的怪異感令他痛不欲生。
“好熱!好癢!好難受啊!你們給我喝的什麼?!!”
呂子實在地上瘋狂打滾。
在綁他來的兩個農奴的注視下,皮膚開始潰爛,散發出難聞的惡臭。
......
九饒星武司,一支五人小隊。
夜半收到召集,緊急集合後迅速趕往九饒米倉。
“隊長,那邊有一個小孩。”
一個眼尖的隊員彙報。
“看穿著,不是咱們星城的人。”
隊長瞅了眼,這一瞅,目光便被黏住。
漂亮,太漂亮了!
尤其是那雙淡粉色眼瞳!
“抓住她!”
“是。”
四個隊員齊齊動身。
他們有所動作的一瞬,安漁轉身掏槍。
南瓜能量匯聚,金光光彈噴射而出。
以為是面對一個普通的小女孩,毫無防備的四人,頃刻間被射殺三個!
因實力弱,落到最後的一人,反而成了唯一的倖存者。
不過沒死也快了,密集的彈網下,有幾發射穿了他的要害。
安漁扛槍警惕,並未放鬆。
她聞到的臭味,最大的源頭是那個沒有動作的隊長。
見到四個隊員瞬間被解決,隊長驚異。
也僅僅是驚異。
沒有一點因手下死亡的悲傷。
四個手下都是農奴,僥倖成為最低級的星武者,進入星武司。
而他,是地主,是奴的主!
即便有規定,進入星武司可消除奴籍又能如何?
九饒的奴隸制根深蒂固,人心的成見是一座大山。
地主與農奴的階級牢不可破!
在隊長心裡,四個手下永遠是農奴。
哪個地主,會因為奴隸死了而悲傷?
至少他不會。
隊長看著安漁,興奮之色溢於言表。
“這麼漂亮的眼睛,還是星武者!撿到寶了,撿到寶了!”
他向安漁逼近。
安漁扣動扳機,子彈如暴雨傾洩。
臭味漸濃,危機感愈發強烈。
浪漫炮臺的被動觸發,消耗與剛才相同,威力卻翻了一倍不止!
D級實力的隊長或躲或扛,拉近與安漁的距離。
“小小年紀就有這個實力,確實了不起,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一切都是徒勞!”
安漁目光冷靜,一邊後撤,一邊有條不紊的微調槍口。
同時鼻尖不斷聳動,尋找著一擊必殺的機會。
單憑實力,她或許不是對手。
可扛不住安閒給她開了掛啊!
當初能在紅姬的加持之下,斬A級陰雲的一縷薄霧。
今天就能用浪漫炮臺,將隊長射殺於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