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明德,可是被安閒親手殺死的。”
賀司步履平穩,淡如水的聲音輕微。
“我爺爺用他的命,為我排除了錯誤答案。
現在,我只需要選擇另一個正確的答案就好。”
“呵。”
江壽的輕呵飽含不屑。
“原來是個膽小鬼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袖口,吸引來所有人的目光後侃侃而談。
“各位,你們太過於杞人憂天了。
階級矛盾?完全不存在!
先說階級。
安閒是S級星武者,本就屬於高階級,他能代表底層?
再說矛盾。
此事從頭到尾沒有定性。
是我懷疑安閒是人假冒,請他配合調查。
自他進治安司到現在,沒有威逼利誘,更沒有嚴刑拷打。
矛盾又從哪兒來?”
江壽話音一頓,政客的演技發動。
啪!
他狠狠一拍桌,杯中的水被震的灑出一片。
“倒是安閒在中宇機場的舉措,實在值得令人懷疑。
蓄意挑起輿論,趁機攪得聯邦人心惶惶,不得安寧。
他想幹什麼?
他想要聯邦陷入混亂!
此子著實是其心可誅啊!”
江壽抽出兜裡的手帕,擦乾手上的水漬,陰沉著臉做出最後總結。
“有這種歹毒心思的惡徒,除了寂夜,斷然沒有第二個可能!
這件事交由我全權負責。
我江壽保證,二十四小時之內。
一定會查到他是寂夜惡徒的證據!”
斬釘截鐵的聲音好似軍令狀。
正氣凜然的保證,在空蕩的議院迴盪。
可惜有資格坐在這裡,哪有好糊弄的?
瞅他那樣兒,就知道沒憋好屁。
話雖如此。
有人主動站出來扛雷,不論心裡怎麼想,嘴上都要表示支持。
“江議員實乃我輩楷模!”
“只要證實安閒是寂夜的人,所謂的階級矛盾,不攻自破!”
“到時再有人肆意宣揚階級矛盾,說些不利於團結的話,就是寂夜同黨。”
“江議員,這件事有勞你了。”
“一定要查出來!不能讓寂夜惡徒為非作歹!”
“......”
會議接近尾聲。
臨散場,有人提出。
“八號科研所的胡納死好幾天了。
據治安司,司長彭詳列實名舉報,是周歡乾的。
現在八號科研所讓我們交人,這件事怎麼處理?”
胡納...
眾人皺眉。
“假的!”
江壽大聲道。
“彭詳列重傷住院,全程被監護,根本沒有時間舉報。
一定是有人冒充,企圖栽贓陷害。
凡事要講證據,單憑一個舉報電話,沒有證據,就想將聽風高層周歡拖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