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優雅,太優雅了。”
“江議員,趨利避害是人的本性,明知咫尺之遙的劍牆危險,為何不避?”
聽到衝自己來的發問。
江壽竭盡全力按住發軟打顫的腿,轉頭對後方同僚露出微笑。
“因為不怕。”
“為何不怕?”
“不怕就是不怕。”
啪啪啪!
一陣夾雜著‘江議員好膽氣’諸如此類誇讚的鼓掌聲中,江壽故作淡定轉頭。
掏出手機,編輯信息發送。
【江壽:到哪兒了?】
信息剛發送,頂端的人名下方,便出現‘對方正在輸入’的字樣。
【錢樂:江議員,我率人帶著彭司長,和那個小護士的屍體,跟議院派來的賀專員,到瀾水立交了。】
瀾水立交?倒是個好地方。
江壽從內襯兜裡摸出一張手機卡。
插進手機後,給唯一的聯繫人發信息。
信息內容只有‘瀾水立交’四個字。
看到已送達的提示,他取出手機卡捏碎,塞進嘴裡嚥下肚。
得益於二環的人,大多退去三環,沒退的也坐立不安,謹慎的盯著身前的劍牆,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。
......
“江議員的信息?”
賀司開車,隨口問向副駕的錢樂。
他本來帶著一隊審判軍,守在治安司外,準備守株待兔,抓江壽個現行。
可事出意外,安閒去了議院。
他也沒留下來的必要。
正要回議院覆命,便收到新命令。
去將彭司長、小護士的屍體,與自稱見安閒殺人的目擊者,錢樂帶回醫院。
讓錢樂和安閒兩人對簿公堂。
賀司第一眼看到彭司長,和小護士的屍體,就知道不是安閒乾的。
安閒有在哈多掀翻賀氏,連斬七個A級星武者的實力。
怎麼可能弄死兩個普通人,還被抓了個正著。
他用餘光,瞥了眼副駕的錢樂。
要是他碰見的真是安閒,哪兒來的命坐在這裡。
恐怕不等出聲,就被捏死了。
錢樂不知道賀司在想什麼。
聽到賀司發問,他收起手機回答。
“是江議員,他問我們到哪兒了。”
在賀司面前,他要多老實有多老實。
這位,可是除了議員,唯一一個能常駐議院的存在。
俗話說得好,宰相門前三品官。
更何況意義堪比皇宮的議院。
他看上去年紀輕輕,不過二十來歲。
現在出來辦事兒,都頂著聯邦議院,特派專員的名頭。
等以後還了得?
出來後,少說是一方封疆大吏。
妥妥的政壇新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