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樂身上不再有藍霧冒出,身體好似被抽去了骨頭,噗通一聲倒地。
“嘿...嘿嘿...嘿嘿...”
他像個傻子一邊在地上蠕動,一邊痴痴的憨笑。
安閒看了一眼,再度感嘆江壽命硬。
錢樂被粗暴的抽取部分記憶,都成了一個傻子。
江壽的魂體殘破到不堪入目,還能保持清醒,正常的說話。
要不是場景不合適。
他都想把江壽的靈魂帶走,有空了好好研究一下。
說不定這條老狗祖上和星獸有染,導致魂體產生異變。
不然很難解釋,為什麼人類的靈魂能如此堅韌。
星力幕布上的畫面消失,恢復一片銀白,但卻沒有散去。
與畫面一同消失的,還有諸多議員的紛紛議論。
有些事兒,暗地裡再怎麼搞都沒有問題。
可一旦拿到檯面上,便不一樣了。
江壽指使錢樂,謀殺中宇治安司司長,還縱容星獸吞魂。
死刑無疑,沒得洗。
蔡議員袖口裡的拳頭攥緊。
心裡把眼鏡馬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。
真是廢物!
議員家族亦有強弱,相互間的關係也有親疏之別。
蔡、江兩家是世交,鐵打的盟友。
蔡議員與江壽,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。
兩人的人生軌跡不能說毫無差別,只能說一模一樣。
他驀然垂下眼眸,眼底滿是糾結。
理性告訴他,要一切以家族利益為重。
江壽幾乎必死,沒有必要冒險去救他。
然而感性卻在說,江壽與他一同長大,多年來關係密切,說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都不為過。
要是連他都放棄了江壽。
上面那句話中的‘幾乎’二字,可以直接抹除了。
理性與感性在腦子裡打架。
良久,終是分出了勝負。
“呼——”
蔡議員長舒一口氣,似乎放下來千斤擔。
理性贏了一輩子,也該讓感性翻次盤了。
“安閒!我懷疑你剛才弄出的東西,全是胡編亂造,沒有任何實證!
你是被告,為了擺脫罪名,用些下三濫的手段不是不可能。
所以你要是拿不出,能證實剛才畫面真實的證據,那麼當做無效處理!
不僅如此,你還要多加抹黑議員,與在議員公然行兇的罪名!”
蔡議員站起身,朗聲說道。
江壽的餘光看到他,恍若看到站在光裡的救世主。
“我胡編亂造?還想要實錘?”
安閒絲毫不慌,反而露出一抹古怪的笑。
“好,可以滿足你。
今天我就讓你知道。
什麼叫,要錘得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