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到安閒回答,江壽的語氣更加鬆軟。
“我覺得嘛,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。
比如有人冒充賀明德,想要構陷賀氏,你覺得呢?”
江壽勝券在握。
憑藉收攏賀氏這一功績。
等從議院退位,說不定可以無縫接任江家家主。
議院除了內三十六人。
其他七十二個議員位置,本質上是利益的劃分。
江家便有一份。
別看江壽是議員,在家中不過是小輩。
是江家推上去,在議院中代表江家的傳話筒。
對他而言,議員表面光鮮。
江家家主,才是實打實的手握大權。
可惜還沒等他得意多久,安閒的聲音便傳來。
“隱情?沒有隱情,人是我讓賀明德殺的,那三個人的腦袋就在賀氏祖宅。”
“我就說...你說什麼?!”
江壽懵了。
你小子不按套路出牌?
飯都塞你嘴裡了,你又給吐出來?
幻想破滅,巨大的落差,讓江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若是自己用私人方式聯繫。
還能好言相勸一波,甚至開誠佈公的打明牌。
可這聯邦議院的聯繫方式,都有錄音備案。
剛才的話已經觸算線,有人死抓不放,搞不好都會出事。
再多,是真的不能說了。
江壽深吸幾口氣,儘量讓語氣平靜。
“好,我懷疑此事,整個賀氏都有參與。
能幹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,說不定賀氏與寂夜有所勾結。
你們就等著全部被。
收!監!調!查!吧!”
後幾個字的重音,是個人都能聽出其中的意思。
“和賀氏有什麼關係?你是不是耳背啊?”
安閒詫異的重複。
“人是我讓賀明德殺的,聽清了嗎?要不要我再說一遍?
你這耳朵,開會的時候聽得清嗎?要不我資助你點兒,去買個老年助聽器吧。”
“你...”
“哦,忘了自我介紹。”
安閒打斷聽筒中的聲音。
“我叫安閒,感動聯邦十大人物,青少年的標杆,最近挺出名的。
能透露一下,為我揚名的主意,是誰出的嗎?
我有份獨家秘製的安氏套餐,用過的人都說好。
想送給他,好好表示感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