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閒狐疑的盯著酒中仙。
不對勁,很不對勁。
老東西有事兒瞞著我。
直到酒中仙被盯的不自在的別過頭,他才用一口哥倆好的語氣說道。
“老酒鬼,開始跟我見外了是不?
咱倆誰跟誰啊,關係嘎嘎鐵。
你被人打成這鬼樣子,我不得去幫你找場子?”
“不用,真不用。”
酒中仙不接茬,擺著手連連拒絕。
他完全不想找場子,只是心疼酒葫蘆和裡面的酒。
這會一想起來,就心疼到難以呼吸,好像有隻無形的手,把自己心臟當橡皮泥在隨意揉捏。
那個酒葫蘆可不是平常貨色,稱之為神話故事中的法寶都不為過。
暫且不談材質多麼珍貴,單單是中宇議院中,一位精通空間之道的內議員,與一位主精鍛造的內議員,二者聯手將其祭煉一番,使酒葫蘆能容納,遠超本身體積的酒水,就彌足珍貴了。
放眼世界,這酒葫蘆都是蠍子粑粑,獨一份。
自幾十年前獲得酒葫蘆的那刻至今,酒中仙從未讓它離過身。
而且,它對酒中仙而言,遠不是酒水的裝載物那麼簡單。
老酒鬼的一身本事,都需依憑酒水施展。
沒了能容納海量酒水的葫蘆,他幾乎廢了一大半。
空有渾厚的星力,與強大的精神力,施展不出來皆是空談。
就算換個一人高的酒葫蘆,隨時隨地揹著到處跑,也無濟於事。
一人高的酒葫蘆看似很大,實際那些酒水,還不夠供應他施法前搖的量。
“唉——”
酒中仙頹然,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那位擅長鍛造的內議員,早在幾十年前就嘎了。
算算時間,大抵是鍛造出酒葫蘆後的三五個月。
沒了他,即便擅長空間之道的內議員還在,也不頂事兒。
古語有云: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到了他這兒,卻成了有好米,沒巧婦。
罷了罷了,都是命。
大不了閉關幾年,重建構建出一套,不需要酒水的戰鬥體系。
酒中仙好酒,好酒之人多豪邁、不拘小節,他自然也是如此。
找安漁一個小女孩報仇,就算沒有安閒這層關係,他也幹不出來。
又或者從此沉淪,自甘墮落,更是不可能。
他打定了主意,離開泗港後就找個地方,一邊釀酒一邊閉關。
不琢磨出一套新的,適合自身的戰鬥體系,絕不出來浪。
安閒從不同角度,反覆刺探酒中仙,是怎麼弄成這樣的。
酒中仙那嘴是又嚴又硬,打死都不鬆口。
他懷疑用天照幫這老傢伙火化,全身燒沒了,嘴都不會有損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