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紀不小,頭怎麼還這麼鐵?這麼多年活狗身上了?
得虧我脾氣好,換了別人,摘墨鏡的時候就得宰了你。”
話音落地,嘩啦一聲,車廂門被打開。
是被慘叫吸引來的列車員,他看到房中的場景,見怪不怪。
不緊不慢的拿出記錄儀,對染上鮮血的床鋪拍了幾下,然後漫不經心道。
“列車不屬荒土,屬聯邦安全區,聯邦法定,安全區殺人會被通緝,要殺人等下車再說。
車廂和床鋪被弄髒了,等會來交三百清理費。
還有,需要醫生的話,可以來找我,收費公道,童叟無欺。”
隨後又是嘩啦一聲,合上門走了。
打臉,太打臉了!
剛說完宰了他,列車員就蹦出來了。
沒看到我在裝逼嗎?這列車員太沒眼色了!等會多少得給他個投訴!
安閒乾咳一聲緩解尷尬,拔刀輕甩。
刀身上的血漬匯聚成一個個血珠,連成一串甩在王剛臉上。
擔心沒甩乾淨,又在王剛衣服上蹭了蹭,才插回木質杖身中,重新變成一根普普通通的彎頭手杖。
本來他也沒打算怎麼樣,刺穿王剛的手掌以示懲戒就好。
這會被列車員打斷,氣氛沒了,還端著幹嘛。
而且被聯邦通緝,還是有些麻煩的。
單是禁止搭載聯邦列車就夠頭疼的了,這可是他前往一個個星城打卡的主要交通方式。
“接下來直到抵達北安,我希望你老老實實的,懂嗎?”
“嗯嗯嗯!!!”
王剛也不管安閒能不能看見,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。
雖然列車員說了不能殺人,但沒說不能斷個手腳什麼的,見安閒不追究,他自然大喜若狂。
“懂事。”
安閒將手杖立在床邊,躺下身去。
過了一會,安閒想到了什麼,說道。
“車廂和床鋪是你的血弄髒的,所以清理費你交,很合理吧。”
正在給自己簡單包紮的王剛,聽安閒又說話,身體倏然僵直,生怕他要反悔。
沒第一時間聽到回答,安閒皺了皺眉。
小老弟怎麼回事?你血把我刀弄髒了,都沒找你要刀的清理費,只是讓你交床鋪的清理費,難道不合理嗎?
正要和他掰扯掰扯,王剛的回應便來了。
“合理!當然合理!我的血弄髒的,肯定得我自己交清理費!”
“這才對嘛。”
安閒滿意的合上眼。
希望王剛是真的懂事。
不然秉承著事不過三的原則。
只能給他一個愛吃的大嘴巴子,再等出了安全區,含淚擰下他的狗頭,送他去見愛他的上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