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這層窗戶紙,終究要被人捅破,才可以繼續往下進行。
倆弟弟選擇打馬虎眼,還是要他站出來。
賀元傑再次嘆氣,真懷念小時候那兩個,自己說什麼,他們信什麼的小傻子。
感慨一番。
賀元傑琢磨,應該怎麼勸導兩個弟弟,不要在這時候犯蠢。
安閒有心掌控哈多,他們根本無力阻攔。
誰跳出來,誰就得死。
不料,他還在組織措辭,賀元凱、賀元昌對視一眼,同時開口。
“我沒意見。”
“我贊同。”
賀元傑略顯茫然的看著二人,腦門上緩緩冒出三個問號。
我才打算勸降,結果你倆已經降了?
賀元凱撓了撓頭。
那具猩紅須佐,讓他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。
最直觀感受過安閒力量的他,腦子壞了才會有意見。
而且在城牆上的時候,安閒直言要接管哈多,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。
賀元昌聳了聳肩。
安閒接管哈多,他是最沒有心理負擔的那個。
本來在賀氏財閥,就是個閒散人員。
能參與這次決策會議,純因為他是賀元傑、賀元凱的親弟弟。
哈多歸誰,對他毫無影響。
再有安閒定居中宇的一年中,是聯邦議院的常客。
一來二去,與賀司關係還算不錯。
賀司又常與賀元昌聯繫,有這層因素,賀元昌更不會排斥安閒。
賀元傑陷入沉默。
忽然為親爹感到悲哀。
三個親兒子都要投敵了,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地下得知,會不會氣活過來。
賀元傑揮了揮手,示意二人可以出去了。
叫他們來就是為了提前通個氣。
既然都是識相的,便沒必要擔心了。
賀元凱先一步離開,賀元昌走到門口,看著老大落寞的身影,安慰道。
“老大,想開點兒,沒有安先生還有迎光議會呢。
據調查,安先生不是安居一地的性子,不會一直留在哈多。
讓他接管哈多,總比被迎光議會拿下好。”
賀元傑看都沒看他。
倆人都不在一個頻道上。
“滾蛋。”
“好嘞。”
......
哈多星耀。
安閒一邊吃飯,一邊聽著風眼彙報。
等它說完,問道:“鐵皮呢?”
“它找地方洗車去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整體發展,和安閒預計中的大差不差。
他看了眼窗外暗沉的天色,時間不早了。
“安先生,您要將哈多收入囊中,需要我做什麼嗎?”
安閒、安漁吃飯,白婷與賀琅則恭敬的候在一旁。
風眼彙報,並未避著他們。
得知哈多危局輕鬆被解決,兩人對安閒的崇敬堆積到了頂峰。
哈多是他們長大的家。
能待在家,誰願意背井離鄉?
賀琅見縫插針,主動開口幫忙。
想要給安閒展現出自己有用的一面。
安閒瞅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什麼都沒說,又好像什麼都說了。
賀琅尷尬一笑,閉上了嘴。
他體會到了安閒的嫌棄。
一頓飯在安靜中結束。
安閒牽著安漁回房,跟隨在旁的風眼疑惑詢問。
“主人,您是要休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