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閒與星獸打起來的時候,他便在一個安全距離停了下來。
如果局面對安閒不利,方便快速前去支援。
畢竟他是個S級,諾里斯也是個S級。
雖然比海底星獸弱,但給安閒打打輔助還是可以的。
若戰局陷入僵持,或安閒更弱一籌。
酒中仙與諾里斯兩個S級加入戰場,大概率可逆轉戰局。
“半天沒動靜了,要不你下去看看?”
酒中仙遙望平靜的海面,一顆心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。
諾里斯聞言,咬牙點了點頭。
安閒敗了,對它沒有一點好處。
不把那隻星獸弄死,日後回到海里,勢必還會被追殺。
懸空的酒中仙下降一段距離,在距海面百米的高度停下。
以防下面突然有東西竄上來,有百米高度的緩衝,能給他反制或逃跑的時間。
鬆開一條酒水繩,柯建柏掉了下去。
“錯了!錯了!這根是我!!!”
失重感蔓延全身,下墜的柯建柏驚慌失措。
在他即將跌入海的前一秒,那根鬆開的酒水繩,重新回到了酒中仙的手裡。
被拉回來的柯建柏,隔著防輻射頭盔,向酒中仙投去幽怨的目光。
酒中仙乾咳一聲掩飾尷尬。
“那個...我說我想讓柯所長體驗一下,蹦極的快樂,你相信嗎?”
“呵呵。”
兩個字,輕飄飄又十分沉重。
很顯然是不信了。
酒中仙沒辦法,只得儘量忽視他的眼神。
然後從手上的五根酒水繩中,找到拴著諾里斯的那一根。
這次特意拽了拽,確定是這一根沒錯,才鬆開了手。
柯建柏見狀更幽怨了,剛才為什麼不再確認一遍?
我好歹是三十三號科研所的所長!
突然來那麼一下,萬一嚇尿了,我不要面子的嗎?
柯建柏直衝天靈蓋的怨氣,能夠養一對邪劍仙了。
諾里斯入海,向剛才的能量爆發點看去。
此時那裡一片平靜,好像什麼東西都沒有。
凝視半晌,它露頭知會了酒中仙一聲,向那個方向遊動。
酒中仙保持著距海面百米的高度,跟著碧波中勻速遊動的那道身影飛行。
兩分鐘後,諾里斯不敢再繼續向前了。
被那隻星獸追殺了一個月,實在是怕它。
星獸被安閒纏住還好,可是沒有的話,過去豈不是傻不愣登的送上門?
它就在原地瞪大眼睛,仔細向漆黑的深海看去。
得益於常年遊蕩於輻射之海,包括眼睛在內的身體器官,都是向更適合在深海生存的方向畸變的。
讓酒中仙來看,他定然除了黑再也看不見其他東西。
然而諾里斯,卻能在漆黑中看到一星半點。
良久,它浮出海面,仰頭對酒中仙道。
“那裡有一條又粗又長的東西!”
又粗又長?這東西正經嗎?
酒中仙沉吟道:“是粗,還是寬?”
“哦,是寬。”諾里斯撓了撓頭,“我還看到一群小魚,從那旁邊遊了過去,應該沒有危險。”
酒中仙摩挲著酒葫蘆思索。
不出意外,安閒和星獸,就在諾里斯看到的那東西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