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鐘前,聯邦議院,議事廳。
安閻王點卯,點走了十幾個。
或是覺得坐太久,身子骨發僵,於是起身邊走邊點。
慢悠悠晃盪到議院大門附近,聽到門外砰砰幾聲響。
他好奇的拉開大門,想看看是怎麼個事兒。
可大門剛拉開一條縫,就看見一個腦袋,直衝衝向自己撞過來。
“臥槽,什麼東西?”
安閒下意識對著那腦瓜子就是一腳。
情急之下,忘了收力,對方也沒有任何防備。
然後。
一道人影猛地被踹飛,人還在半空,腦瓜就炸成了腦花。
“啊這,罪過罪過。”
安閒一臉愧疚的雙手合十。
唸叨兩聲後,連忙點了一團藍霧,將幕布上播放完畢的記憶片段續上。
眾位議員大人看的正心潮澎湃呢。
一看一個不吱聲,斷了多不合適。
續上幕布上的畫面,安閒的注意力轉移到門口五個人身上。
“那個,你們也要撞門?”
他以為這幾個人,是要求釋放自己無果,打算以死相逼的遊行群眾。
不由心生慰藉,直呼好人有好報。
自己平日行善積德,有人為自己哐哐撞大門,也是理所應當。
另一頭。
二到五號看到安閒出現,眼中浮現茫然。
議院大門是開了。
雖然開的方式,和計劃不一樣,但確實是開了。
可這安閒...和計劃中也不一樣啊!
不是說安閒以犯人的身份,被關在議院接受審理嗎?
這怎麼看不出來,一點兒犯人的樣子?
五人與安閒大眼瞪小眼,思考應當如何開口。
丁一通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幕,想要下令讓他們不用管其他,直接走流程就好。
不料一摸耳朵,才反應過來耳麥被自己捏碎了,無法和對方溝通。
“該死!希望這幾個人別出岔子。”
議院門口。
安閒沒等到對方開口,於是主動說道。
“你們的心意,我收到了。
我很感激你們為我做的一切!”
寂夜五人聞言更懵了。
什麼情況?
感謝我們為你做的一切?
不是說好,栽贓誣陷安閒嗎?
難不成這位真是自己人?
此行的營救任務也是真的營救?
嘶——
頭好癢,要長腦子了!
安閒心頭感慨。
這幾個能為自己付出生命,不善言辭的老實人。
真正見到自己,連一句邀功的話都沒有。
多好的人吶,利用他們,實在是喪良心!
【叮!未檢測到宿主有良...】
“閉嘴,別逼我抽你。”
【......】
咳,忽視某些無足輕重的小插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