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個瞎子,看不見,現在也聞不到了,所以哪有什麼屍體,很合理。”
念頭通達,安閒炫的更開心了。
旅居式生活的他,對車房沒需求,一個男人也對奢飾品什麼的不感興趣。
美食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,尤其是一嗦就能下來的排骨,絕了!
樓梯間,領黃毛上來的女人,不見程家發出動靜,於是壯著膽子悄咪咪走上了。
握刀輕顫的程欣,互相攙扶著的嘔吐的程家夫妻,喜滋滋啃排骨的安閒,還有兩半黃...黃毛成兩半了??!!!
“殺...殺人了...殺人了...”
她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不斷的向後退。
程欣被門口的動靜吸引,生硬的扭頭,那張精緻的臉面無表情,在鮮血的點綴下令人毛骨悚然。
女人竟是被這一幕嚇得沒控制住生理器官,身下流出黃色的液體。
她猛地向後一退,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,顧不得疼痛,竄起身就逃。
“殺人了!程家妮子殺人了!!!”
......
“老程,欣欣不會有事吧?”
浴室門口,程父和程母聽著裡面嘩啦啦的淋浴聲,臉上寫滿了擔憂。
已經一個半小時了。
客廳都被收拾的乾乾淨淨,就連血腥氣都被香水壓了下去。
“黃毛...”
“嘔!別說黃毛!”
程母生理性的不適,拍了程父一巴掌。
“不用擔心,第一次殺人都這樣,以後你們就明白了。”
安閒適當送上的安慰。
可惜看程父程母牽強的笑,安慰效果並不怎麼好。
安閒聳肩,用手杖敲了敲門。
“洗完了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裡面應了一聲,水聲消失。
沒一會衛生間門打開,面白如紙的程欣,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出來,迎上父母擔憂的目光,她扯出一個笑臉。
“我沒事。”
這時候安閒覺得大晚上,當人家父母的面,領他們女兒出去好像不太合適。
正準備說要不明天也行,就見程父給程欣拿來外套和鞋,程母還在不斷催促。
“欣欣快點,別讓安先生等急了。”
安閒緩緩打出一個問號。
是我思想太封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