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按兩千萬整算，他這些年買房買車養老婆，所剩存款不足五百萬。
兩千萬的百分之八十，有一千六百萬。
再減去五百萬，還差的一千一百萬，他拿頭補？
其他人，基本與他的情況差不多。
賺得多，花銷自然不會少。
又不是一直在淪陷星城，錢沒地方花。
哪次輪值換班回去，不是大手大腳的花錢？
“所長，我們這麼多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，你這樣處罰我...”
“哼！就是念在你們的苦勞，才沒有讓你們一分不差的補回來！”
柯建柏直呼他們臉皮厚。
記錄的觀測信息跟一坨（__）一樣，還好意思提苦勞？
一聲怒吼，鎮住了他們。
沒人再敢跳出來挑撥柯建柏的理智。
雖然兜裡的錢差的多，但好歹有個希望。
真觸怒了他，買命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“帶下去，關起來。
生活物資檔次降低，確保活著就行。
有誰交夠了錢，再放誰走。”
柯建柏揮了揮手，讓一個保鏢帶著他們離開。
等他們走後，另一個保鏢問道。
“所長，他們明顯還不上那麼多，難不成一直養著他們嗎？”
“怎麼可能？”
柯建柏取出手帕，摘下眼鏡，擦拭著鏡片。
習慣了戴眼鏡視物，取下後有些不自然的眯了眯眼。
無聲息間，他的氣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原先文弱的書生氣，不知怎麼的，竟顯得有幾分陰翳。
“我們是科研所，不是慈善堂。
他們還剩多少，一分不剩的全部榨出來。”
“我估計他們連一半都補不上，剩下的不要了嗎？”
柯建柏戴上眼鏡，之前那股子陰翳，好似是錯覺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剩下的...用身體還。”
他起身向外走，淡淡的聲音留在原地。
“自從九饒畸變器官倉庫毀了之後，畸變器官供不應求。
把他們拉去畸變，摘了畸變器官能賣不少錢。
就算畸變失敗，也可以送進實驗室，總歸是不會虧損。”
身後，那位A級保鏢心頭一凜。
合著左右都是個死唄。
快步跟上柯建柏的腳步，態度不知不覺間愈發恭敬。
他被調到柯建柏身邊沒多久，一直以為柯建柏，是個文弱書生般的良善之輩。
卻不曾想，良善之輩哪兒來的機會，當上一座偌大的研究所的所長。
......
生活區，一間久不進人，落著層灰的儲物間。
記錄組的十一個人，全部被塞了進去。
沒一會兒，有人把他們的手機帶來給他們，順便往裡面塞了個塑料桶。
“手機給你們，錢湊夠了叫我。
大小便在桶裡解決，一天一換，溢出來了自己吃了。”
哐！
儲物間的門鎖上。
房內十一人心情忐忑，皆是急忙打開手機，想方設法的湊錢。
徐涵亮打開手機看了眼餘額，四百七十餘萬，頓時心如死灰。
他是副組長，在眾人中工資最高，窟窿也最大。
要補一千一百萬，才能買回一條命。
一千一百萬啊...他砸鍋賣鐵都填不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