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處聯邦權力中心多年,養出的謹慎之心又開始作祟。
想了想,眼底浮現狠厲。
拿起手機,撥出一個電話。
那頭接通後,恭敬的叫了聲‘江議員’。
江壽的聲音沉重。
“聽說,治安司司長,彭詳列不治身亡?”
“啊?”
一人站在監護室門口。
透過門上的探視窗向內看。
單人監護室的待遇不錯。
彭詳列躺在病床上,身上多處打著石膏,看著好不悽慘。
但實際...
這老頭一邊看電視,一邊吃著小護士喂的葡萄,美滋滋的鼻子都冒泡了。
奉江壽命令,守在這兒的守衛不知如何接話。
索性推門進去,讓小護士離開。
他關掉電視,與彭詳列大眼瞪小眼。
彭詳列見狀,小心翼翼的試問。
“是江議員需要我去指認安閒?”
進院當晚,江壽來此便告訴他,過幾天需要他指認安閒,企圖謀殺自己。
他哪兒敢說個不?
答應的很是痛快。
見守衛舉著電話進來,以為是到時候了。
江壽沒等到回答,反而聽到了彭詳列的聲音,不耐煩的咳嗽一聲。
守衛當即回應。
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...”
“什麼叫我的意思?”
江壽不滿的聲音從聽筒傳出。
單人監護室隔音良好。
外面的聲一點兒都聽不見。
房內十分的安靜。
安靜到江壽從聽筒傳出的聲音,能清晰傳入彭詳列的耳。
他悄悄豎起耳朵,認真聽著江壽接下來的話。
尋思能不能聽到什麼內幕消息。
然而,想象有多豐滿,現實就有多骨感。
“本議員收到消息。
彭司長受寂夜惡徒安閒偷襲,重傷住院。
經過幾天幾夜的搶救,最終不幸殉職。”
江壽聲音中透出的沉痛,聞者悲傷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親爹沒了。
守衛撓了撓頭,看著活生生的彭詳列有些懵。
再看彭詳列,比守衛更懵。
我...不幸殉職了?
他活動了下裹著石膏的手腳。
經過醫療系星武者救治,他早就可以正常行動了。
要不是等著指認安閒,故意賣慘,哪兒用打這麼多的石膏。
彭詳列與守衛,再次對上眼神。
兩人同時看到對方眼中的茫然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
兩人眼中的茫然逐漸散去。
好像...明白了。
守衛咧嘴一笑,走到病床邊。
“彭司長,還得勞煩您殉個職。”
彭詳列:!!!
你踏馬說的是人話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