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周啊,你看看你現在跟潑婦有什麼區別?
回想咱倆第一次見面,那時候你多淡定,多有大佬風範?
臨淵不懼,榮辱不驚,天塌了都不帶皺眉的。
這才過了多久?
一個月不到,就跟換了個人似的,等等!”
安閒拽著安漁,猛地後退一步,臉上流露出懷疑之色。
正在氣頭上的周歡,被他的舉措搞懵了。
正尋思他犯什麼神經,便聽到幽幽一句。
“你...不會是被奪舍了吧?”
周歡:???
賊喊捉賊是吧?
我成這樣是誰害的,你心裡不清楚?
你兩個舉報電話打出去,拍拍屁股跟沒事兒人一樣,吃飽了睡,睡飽了吃。
我特麼因為舉報,忙的焦頭爛額,這兩天眼皮子都沒合上過!
到這時候。
周歡面上反而冷靜了下來。
只是周身愈發濃郁的黑霧,讓安閒脆弱的小心肝咯噔一下。
“老周,不至於嗷。”
話音尚未落地,提起小粉毛撒丫子就跑。
老東西!玩兒不起!
周歡的臉在黑霧中若隱若現,顯得詭異無比。
“呵,我被奪舍?”
一步踏出,黑浪翻湧。
滾滾黑浪飛速向安閒襲來。
眨眼間將他淹沒。
平靜了剎那。
一隻猩紅手骨撕碎黑霧。
安閒抱著小粉毛,一溜煙兒竄出拘留室。
周歡不依不饒,迅速追上。
他心裡憋屈的緊。
冒大風險與安閒做交易,答應去拘胡納的魂。
結果到頭來,凌星的情報沒有拿到,反倒被他抓住把柄。
最關鍵,反手還把自己舉報了。
這小子還是個人?
濃如墨的黑霧籠罩治安司。
安閒出了拘留室,目之所及盡是烏黑。
全知視界展開,腦海中呈現的視野,都蒙上了一層黑色。
安漁更是什麼都看不到。
細白的雙臂緊緊環著安閒的脖子。
嬌小柔軟的身子,輕飄飄的恍若無物。
安閒走了兩步。
發現接觸到黑霧的人,統統倒地不起。
仔細探查,確認只是陷入昏迷,並無大礙。
看似恐怖的黑霧,對建築也沒有造成任何傷害。
“老周還是有分寸的嘛。”
嘀咕一聲,向外而行。
散步似的走了一會兒,心想老周整出這麼大的陣仗,怎麼沒聲了。
直到全知視界,能感知到黑霧外的光明。
分不清來源的聲音,不急不緩響起。
“再往前,就出了治安司的地界。
以你現在的處境,可以算作畏罪潛逃。”
黑霧臨界線前,安閒腳掌一頂,原地轉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