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卍解·觀音開,紅姬改。”
詭異且浩瀚的星力,驚到默然的酒中仙。
能威脅到自身生命的危機感,令他的身體下意識做出反應。
酒葫蘆開口,氤氳酒氣浮升,進入警戒姿態。
身體在剎那間部署好防禦措施,腦子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。
察覺到後方的動靜,安閒駐足轉身,將身形隱匿於紅姬雙掌之下。
“你幹嘛?”
酒中仙有些尷尬,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總不能說,你小子突然開大,把我嚇著了吧。
要真這麼說,我酒中仙的臉還要不要?以後出去怎麼混?
沉吟片刻,他張口一吸,將環繞周身的氤氳酒氣一口吞入腹,打了個酒嗝。
“渴了,潤潤喉。”
“......神經病。”
安閒給酒中仙貼上‘喝酒把腦子喝壞了’的標籤。
旋即走到最近的鐵壁邊,持刀前刺。
星力源源不斷的注入,紅姬卍解能力生效。
這座炮彈轟擊,只能留下一片黑印,堪稱鋼鐵堡壘的倉庫,開始飛速瓦解消融!
酒中仙見狀,張了張口,又牢牢閉上。
或許這件事鬧大,反而更好。
否則指不定他倆前腳走,後腳就有人將其壓下。
再調來三個人,就任星主、軍主與掌司,將九饒星城牢牢把控,九饒米倉照舊運行。
若安閒知道他所想,定會告訴他想多了。
九饒米倉怎麼樣,後續會不會存在,安閒完全不關心。
他這麼做,純粹出自兩個原因。
一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反正這兒都挑了,乾脆挑個徹底。
二嘛,事關眼睛。
安閒早有猜測,遺失的雙眼大幾率是畸變器官。
如果只是普通眼瞳,不可能紅手和紅姬卍解,都無法復原。
這座所謂的九饒米倉,恰巧是畸變器官倉庫。
攜帶自己眼瞳的人,又恰巧從九饒離開。
哪有這麼多巧合?
說沒點關係,傻子都不信。
再考慮到,米倉中沒有存放超過一年的畸變器官。
而安閒的眼睛已經失去了兩年半。
由此可得出結論。
那人的身份無非兩個。
與幕後主事者有關,或米倉的長期客戶。
安閒忽然有些後悔殺樊平。
更準確的說,是後悔殺的這麼早。
應該好好的審一審,說不定能掏點東西出來。
不過人已經死了,後悔也沒用。
安閒加速瓦解米倉外壁。
把這裡的東西曝光,從而打草驚蛇。
等凌星調查清楚,那趟列車的乘客名單。
再讓他嚴密監控可疑目標的動向。
誰稍有異動,便可直接順藤摸瓜找上門!
倉庫消融大半時。
角落一塊地板裂開。
安閒停下動作,和酒中仙同時鎖定那個位置。
裂開的地板之下,有光湧現。
因紅姬消融,電路被損壞,陷入黑暗的倉庫,再度擁有亮光。
安閒通過全知視界,發現是兩個耳後有稻穗刺青的農奴,抬著麻袋吭哧吭哧向上爬。
“大哥,以前不是放到下面,按個鈴就有人下來接收的嗎?”
“我咋知道,沒人下來咱就上去。”
“可...咱們上去不會出事吧?”
“管不了那麼多,得把人交到他們手裡登記,不然白忙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