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閒反思。
“剛才都不用我抓,是直接落到我手上的。”
他衝下方歉意一下,誠懇的道歉。
“抱歉,是我是我了,沒計算好力道和角度。
沒關係,這次當免費贈送,咱們再來一次,這次一定能行。”
話音落,又一人尖叫著被吸起。
這次精準了許多,可惜眼見人接近,安閒還是不受控制的抬了下手。
他一臉的懊悔。
“嘖,又失敗了一次。”
須佐牌榨汁機啟動。
死一般的寂靜中,粘稠的鮮紅液體啪嗒啪嗒滴落。
一旁的文景仲嗅著刺鼻的血腥氣味兒。
接連三個活生生的人,被捏成肉泥的視覺衝擊,迫使他不自禁的後退一步。
透過半透明的猩紅須佐,看向很認真的在為不小心抬手,導致演示失敗而懊悔的安閒。
強如他,竟也感到了久違的心悸。
殺人不過頭點地。
這小子,邪性!
文景仲按著懷裡的皮質本子,放棄了某個念頭。
教書育人幾十載,磨練出的識人眼光告訴他。
與安閒為敵,除非一棍子把他打死。
將肉體挫骨揚灰,再磨滅靈魂。
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
他詢問自己的內心,有幾成把握?
最終得到一個,令他震驚至極的結果。
三成,甚至會更低。
文景仲默然。
SS級的自己對上初入S級的安閒,竟然只有三成將其斬殺的幾率...
這個幾率,已經不是低這麼簡單了。
簡直低到令人髮指,說出去不會有一個人相信。
安閒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怪胎?
放眼聯邦史,都未曾有聽聞。
怪不得老酒鬼得知安閒到了育文星城,特地打來電話告誡。
還以為他釀酒,釀壞了腦子。
沒成想比誰都看的清。
“呼——”
文景仲長舒一口氣。
安閒心有所感,歪頭看他。
兩人的視線二次相撞。
這次。
安閒沒察覺到哪怕一絲的惡意。
文景仲對他微笑。
笑容儒雅親切,如溫和的長者般親切。
安閒同樣回以微笑。
視線的交集點沒有火花,有的只是平和。
收回目光,斷開與德陽星、青光星的聯繫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不用和這老東西翻臉,總歸不是壞事兒。
他將注意力,重新轉移到幹正等人身上。
須佐的手臂甩了甩。
手上的肉泥,如雨點般向窪地中的人落去。
下面的人無從可避,沒有第一時間用星力格擋,被甩了一身。
安閒痛定思痛,總結上兩次的失敗經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