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衛捂著右耳,鮮血從指縫滲出。
那一巴掌力度之大,直接將他耳膜抽的開裂,以後恐怕是聽不到了。
他忍著疼痛,一臉惶恐。
心裡連一絲絲怒意都不敢有。
他清楚,中宇對自己這類普通人而言,充滿機遇,也步步危險。
可能不經意間,被某個大人物看中,於是一步登天,飛黃騰達。
也有可能像現在一樣。
自認為近兩年,把這幾個紈絝招待的舒舒服服,雙方關係頗好。
結果因為一句話,被打聾了一隻耳朵。
守衛磕頭求饒,很快額頭綻出片片血跡。
他清楚,礙於聯邦律法,這五人把自己當場弄死的可能性,小到可以微忽不計。
但同樣清楚。
背景深厚的五人,想弄死他,辦法不要太多。
這就是階級。
底層面對高等階級,如同塵土般的卑賤。
“喂,你們能安靜一點嗎?我要睡覺。”
一道貓兒似的童音,帶著朦朧睡意,與被吵醒的不滿。
拘留室內充斥的嬉笑聲,與以頭叩地聲瞬間消失。
幾道目光齊齊向005號房看去。
之前沒有注意,此時一看,發現005號拘留室防護欄的鋼筋,不知何時被掰出一個口子。
只見一個衣服褶皺的粉毛小蘿莉,站在口子後面,揉著惺忪睡眼,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不高興。
那五人見到安漁,眼中頓放光芒。
相互對視一眼,皆是搖了搖頭。
這個小女孩,他們不認識。
一時間,五人有些拿不準。
他們囂張跋扈不假,可要看是面對誰。
中宇水深,能在這兒長大至今。
有背景是一部分原因,腦子和眼力見更重要。
能得罪的和不能得罪的,心裡門清。
例如拘留室守衛這種普通人,隨便折辱,悄悄弄死都沒問題。
可有些人,對其大聲說話都是罪過。
有人衝守衛使了個眼神。
守衛看著安漁,腦子裡一團漿糊。
這個小女孩是哪兒來的?
拘留室就兩個守衛,日夜兩班倒。
他一大早,就去接這五個爺,拘留室內無人。
領隊帶著安閒、安漁到拘留室,沒有見到守衛。
巴不得趕緊遠離安閒的他。
壓根沒考慮等守衛回來再說。
就近把兩人安排進005,掛上鎖。
然後電腦登記,最後和司長彙報一聲就走人了。
故而守衛還真不知道,自己外出的時候有人被關進來。
察覺身側疑惑的目光,守衛三兩步跑到電腦前查詢。
“兩個人?信息全身問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