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人了!殺人了!”
“治安司的警衛全部被殺了!”
“兇手就在那兒坐著,我認識他!”
“是安閒!聯邦還說他是青少年的標杆,我呸!”
“他就是個殺人犯!快報...不對,治安司都被殺了。”
“惡魔,喪心病狂!!!”
“殺了這麼多人,真特麼的是個畜生!”
“......”
安閒放空的雙目聚焦,嘈雜的尖叫充斥耳朵。
不就發了會呆嗎?怎麼個事兒?
茫然的眨眼,一雙紅瞳閃爍,明明的漂亮精緻的寶石紅,此時落在那群人眼中,卻成了血腥的猩紅。
安漁冷著小臉,渾身上下,包括呆毛都散發著冷刺骨的肅殺氣。
這群人罵哥哥。
罵哥哥的沒一個好東西。
好想用南瓜把他們全突突了。
殺心一起,愈演愈烈。
水潤的粉瞳滴溜溜轉,尋找應該從哪個人下手。
可惜在手落到南瓜手鍊的前一秒,被安閒按住。
“幹嘛?想殺人?”
左搖右擺,好似在叫囂的呆毛瞬間定格。
小粉毛理智迴歸。
深知差點兒給安閒惹禍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
聲若蚊蠅的道歉,在接連不斷的尖叫中,小到安閒都差點兒沒聽見。
安閒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確實該道歉,不過不是因為你想殺人。
而是因為,想殺人的時機和地方不對。
下次別表現出來,等人走了跟上去。
找個沒人的地方,偷偷摸摸給他一槍。”
安漁黯淡下去的眼眸,飛速恢復明亮。
“嗯嗯!我知道了!”
安閒笑的欣慰。
一點就通,多好的孩子。
教導完小粉毛,抬眼向外望。
攜著淡淡精神力與殺意的視線,所過之處,聲音立即消失。
這時。
眾人才想起來,裡面那個是‘屠戮’了整個治安司的殺神。
自己竟然敢站在門口罵他,腦子是有多大的坑?
明明身處陽光下,卻感受不到哪怕一丁點兒的暖意。
手腳發冷,如墜冰窟,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所有的叫罵聲消失。
一個個蹭著步子向後,想要逃離這個地方。
“罵完就想走?哪有這麼好事兒?”
尾戒磕椅,安閒語調輕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