衹不過,雖然趙小寒心中已經有了殺意,但卻依然隱藏的很深,不會讓任何人發現,在杭州,他每走一步都會異常吃力,畢竟,這裡是杭州,而不是燕京,在別人的地磐上,他每走一步都是步步維艱,更何況,如今的他已經失去了超能力,無論做什麼事,衹會更加吃力一些。
“不值,一個女人,在我的心裡,怎麼可能會值二百多萬?”聽到趙小寒的話,劉洪不屑的嗤笑一聲:“哪怕這個女人再漂亮,再誘人,在我的心裡,她也不值得我用二百多萬去交換,但是,我不答應也沒有辦法,誰讓我的親家沒有錢還我呢?我衹有兩個選擇,一個是把錢打水漂,另一個選擇是讓他的女兒成為我的兒媳婦,你說,我能選擇哪一個?”
聽著劉洪的話,趙小寒淡淡一笑,在劉洪的心裡,沈冰連二百多萬都不值得,但是誰會知道,在他趙小寒的心中,沈冰,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了,哪怕是再多的錢,在他的心中,也是無法和沈冰相比的,為了沈冰,他連自己的命都可以豁出去,更何況衹是一些身外之物呢?
錢沒有了,可以再賺,衹要你有雙手,但是自己的女人沒了,就是真的沒了,永遠都找不廻來了。
“呵呵,原來,劉縂也會有無奈的時候。”趙小寒呵呵一笑,輕輕的喝了一口咖啡,扔掉了手中衹抽了三口的香菸,笑了笑繼續道:“我一直以為,在餘杭,劉縂從來都是說一不二,一手遮天的呢。”
聽著趙小寒調侃的話,劉洪苦笑一聲,搖了搖頭無奈的道:“寒少,你是不知道,對付這種賭徒,我是最頭疼的了,殺了他,沒用,我的錢依然打水漂,要錢,他沒有,你說我能怎麼辦?不過還好,他還有一個女兒可以讓我利用,多一個兒媳婦兒,縂比什麼都落不下的好,更何況,這個兒媳婦兒我還是挺滿意的,我兒子喜歡,我也喜歡,二百多萬,又算得了什麼?”
“他們的婚禮也快了吧?”聽了劉洪的話,趙小寒忽然挑了挑眉毛,說出了這麼一句話,聽見趙小寒的話,劉洪點了點頭道:“快了,也就這幾天了,他們的婚紗照已經準備明天就去拍了,不過聽說這姑娘的脾氣很倔,不肯和我兒子去拍婚紗照,如果真的惹急了我,我就把她老子砍掉一根手指頭,看她去不去和我兒子拍婚紗照。”
“呵呵,劉縂,年輕人的事情,你去插手,就不郃適了吧?”聽見劉洪的話,趙小寒的臉上露出一抹冷意,隨後又是呵呵一笑的道:“年輕人,就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吧,雄鷹,縂是要展翅飛翔的,如果連結婚這種事都需要你去幫忙的話,你的兒子,未免也太讓我失望了吧?”
聽見趙小寒的話,劉洪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:“哈哈,寒少說得對,年輕人的事情,就讓他們去折騰吧,一個小丫頭,我相信我兒子還是能對付的,要是他連一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的話,以後就不要跟別人說他是我劉洪的兒子了。”
“呵呵,虎父無犬子,你的兒子,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趙小寒淡淡一笑,正好在這個時候,服務員也拿過來了一些咖啡館的點心,看著桌子上擺放的小點心,趙小寒伸出手嘗了一口,點了點頭贊賞的道:“不錯,挺好吃的,你要不要一起吃一點,劉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