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越說越離譜,葉笙紅著臉打斷:“你想哪兒去了,不是裴初原不行,是我不行。”
李清歡的聲音戛然而止,坐起身打量葉笙。
“你不行?你怎麼不行?你要是嫌累,只需要躺著享受就好了啊。”
李清歡向來說話大膽,特別是在熟人面前。
她又把葉笙當作好閨蜜,什麼話都敢說。
“結婚當天,我就來大姨媽了。”
這次來大姨媽,真是人盡皆知了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還以為……嘿嘿。”
葉笙嫌棄地推了推李清歡靠在她肩上的腦袋:“你一天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黃色廢料。”
“這怎麼是廢料呢?這可是生活的肥料。我還不是看你一點經驗都沒有,替你操心。”
“你跟我恰恰相反,知道你傳統,但現在你是持證上崗,還害羞什麼。”
說完李清歡一拍腦袋:“瞧我,差點忘了。”
葉笙好奇問:“什麼忘了?”
李清歡把車鑰匙遞給旁邊的傭人:“幫我把我副駕駛的袋子拿進來一下,謝謝。”
傭人接過鑰匙出去了。
李清歡神神秘秘地衝葉笙眨眼:“送你的新婚禮物,保準輕鬆拿捏裴初原。”
葉笙瞧她那樣子,瞬間有些好奇。
很快傭人拿著一個袋子進來,李清歡接過袋子,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粉色盒子。
她打開盒子,拿起裡面的‘衣服’:“鐺鐺鐺鐺!”
葉笙只看了一眼,立刻擋住她的手,把極為清涼的‘衣服’塞進盒子裡,蓋上蓋子還欲蓋彌彰的朝四周看了一眼。
見傭人都在做事,沒人注意這邊,葉笙才鬆了口氣。
“幹嘛?這是在你家裡,怎麼搞得像做賊?”李清歡皺眉。
葉笙把盒子塞進李清歡懷中,臉色微紅:“我不要,你拿回去穿給法蘭克看。”
“姐妹,你可別老土了。我這還給你專程挑的保守的,你看著風格多配你,古風純欲,我保管你穿上,迷死裴初原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姐妹,你聽我的準沒錯。表面看著再正經的男人,也好這一口。而且這也是取悅咱們自己。這可是我精心給你挑選的新婚禮物,你退回來,我可要傷心了。”
葉笙無奈,只能把盒子接過來塞進口袋裡。
李清歡嘆息一聲:“唉,裴初原我看也是毫無生活情趣,你又是個小古板,這樣的兩個人湊在一起,你們平時得日子得多無聊。我真是為你操碎了心。”
葉笙仔細想了想。
她好像確實是工作狂,除了工作,閒暇就是畫畫練字,說無聊也沒錯。
她自己這樣倒是習慣了,那裴初原跟她在一起會無聊嗎?
“那怎麼才不會無聊?”葉笙跟李清歡取經。
“你算問對人了,來來來,我跟你仔細說說……”
一下午兩人湊在一起嘰嘰咕咕。
葉笙時而點頭時而皺眉。
不知不覺一下午就過了,李清歡吃了晚飯才打道回府。
葉笙拿著李清歡的新婚禮物上了樓。
這禮物就是個燙手山芋,留也不是,扔也不是。
最後葉笙把它放在了衣帽間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