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輕音,你胡說八道什麼!那分明就是你設的局!你汙衊我師父!”
梁輕音斜了小桃一眼:“請叫我April.”
葉笙臉色不變,依舊雲淡風輕。
“不但外表變了,連名字也變了,果然夠忘本。梁輕音,哦不對,該叫你April,你和我經紀人的恩怨我有幸聽過,現在要是上網翻翻,還能找到當初你灰溜溜逃出國的視頻。”
兩人針鋒相對,互不相讓。
接待的人手機響了,他接起來點頭哈腰了幾句,然後掛了電話。
“二位,要敘舊之後有的是時間,咱們先進去吧。”
梁輕音冷哼一聲,踩著高跟鞋離開了。
王鑫看向葉笙:“走吧。”
葉笙到了試鏡的地方,裡面有十多個人。
梁輕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前面的演員試鏡。
桃子也找來了一把椅子讓葉笙坐著。
等到一個演員試鏡完,導演組的人就會一起討論一陣,再輪到下一個。
“April,到你了。”
導演組的喊了一聲,梁輕音緩緩站了起來。
助理簡直比舊時代的奴才還恭敬地接過她的披肩。
如此大牌,看得葉笙都不由得感嘆:什麼戲還要她親自演?
梁輕音試的是船遇險時的那一場戲。
只見她突然滿臉驚恐,跌跌撞撞地往回跑,好幾次摔倒。
口中焦急地呼喊著自己愛人的名字。
跌倒之後又站起來,時不時還躲避著衝過來的人群。
就算沒有看過劇本,都能從她的表演中看出大概劇情。
她把驚恐著急表現得十分到位。
難怪鑫叔和桃子都說她的演技不錯。
如果她沒有歪心思,她的成就遠不止於此。
她的這段表演結束,導演組面露滿意。
“April,很不錯。”
梁輕音道了謝,掃了葉笙一眼。
“葉笙小姐,到你了。”
葉笙隨機抽到的是船開始下沉,而舷窗卻打不開,大家都以為自己即將死去。
這對中國新婚小夫妻在死亡面前緊緊抱在一起互訴衷腸,然後是船底被鑿穿,他們看到了生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