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他不擇手段，但他從不跨越法律的紅線，犯的只是道德上的錯誤。
他卑鄙得明目張膽，讓人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。
姜姨肯定也不堪其擾吧。
“奶奶，彆氣了，姜姨是不會跟他複合的。”
姜姨的性子她是知道的。
不管賀書白做到哪種地步，都沒用。
葉奶奶算是情緒穩定的人，就是現在年輕人說的佛系，能惹她如此生氣的人不多。
平復了心情，葉奶奶緩緩開口。
“你姜姨跟你媽媽從小就是最好的朋友，你媽媽去世，我都想跟著去了，是你姜姨沒日沒夜的陪著我熬啊，她把我當半個母親，我也當她是我小女兒。”
“我的女兒命怎麼就這麼苦，一個兩個的都遇人不淑，林靖遠是這樣，賀書白也是這樣。”
“林靖遠還好些，賀書白那是間接的害死了你姜爺爺姜奶奶的兇手！”
葉笙也覺得母親和姜姨確實遇人不淑，賀書白是真小人，林靖遠是偽君子，誰也不比誰高貴。
“奶奶，姜姨現在過得很好啊，她有你，還有我。她還有自己的事業，相信以後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“你說得對，只希望賀書白別在生什麼么蛾子，韻兒再也經不起波折了。”
安撫好奶奶，葉笙陪她看了一段《鍘美案》。
「你和新人貪歡笑，
不念舊人放聲哭。
無情無義你真禽獸，
有何面目你出人頭。」
葉笙聽著秦香蓮痛罵陳世美，只覺得解氣。
戲曲中的詞、曲可不是現代影視劇中的臺詞能比的，葉笙終於理解了李教授想要做一部好作品出來的迫切。
快到跟裴初原約定的時間，葉笙才換了身衣服出門。
此時的裴初原也起身準備往外走，喬凱拿著文件夾進來遞給他。
“老闆，這是跟葉小姐的合同，您過目。”
裴初原接過來翻開仔細看了看。
“演出經紀代理費下調到5%.”
喬凱瞪大了眼睛，因為葉小姐特殊，他已經從35%下調至15%了，其他條件都按照老闆示意的，沒限制了。
“老闆，這……”
裴初原看了他一眼繼續看合同。
“這個年限改一下，時間久一點，其他沒問題。”
“好的，我馬上去改，改好給您送去。”
裴初原點頭，出了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