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來也不想結婚,再說,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,哪裡去找三十萬?我當時就拒絕了。”
“沒多久,這女孩就嫁人了。”
葉笙笑道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就是這樣,我跟那女孩都沒見過幾面,也不知他們是不是有毛病,每次都嘴欠。”
“不過師妹,剛才是真解氣,估計那兩人現在真以為我找了個又好看又有錢對我還深情的女朋友。”
“師兄,你還是第一次承認我好看。”
“跟剛才那個女人比,你確實比她能入眼。”
“滾!”
一路上兩人說笑打鬧著,兩個小時的車程也不算無聊。
師父住在山上,環山公路坡度緩還平整,一路上風景還不錯。
到了半山腰,從岔道開一段路,就看見一座十分古樸的房子。
院子裡一棵百年老松枝丫已經枯死。
蕭譽臉色一變,“我現在跑來得及嗎?”
師父走的時候把院子交給他打理,他卻回了家。
這棵松樹是師父重金買來的,自打他拜師時,這松樹就在院子裡了。
師父在家時,每年冬季都會給樹幹圍上一圈稻草,今年……
葉笙看著被凍死的松樹,也覺得可惜。
這棵羅漢松,按照現在市場價起碼千萬了。
葉笙下了車,進了院子。
“師父?”
“進來。”屋內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。
葉笙推門而入。
屋內乾淨溫馨,一個白髮老者坐在桌子前,用一塊布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個小花瓶。
這正是葉笙的師父忘蒼大師,俗名釋永誠。
學養博雅,對佛、道、儒三家思想均有涉獵,為世人傳道解惑,在上層圈子都享有盛名。
曾被推舉為全球佛教協會主席,可這老頭看不上這些,不喜歡條條框框束縛,這一點蕭譽倒是跟他一脈相承。
他一個人躲在這深山裡清靜,他這人喜歡收集古玩,古玩又相當費錢。
他錢用光了就會入世接一點業務,掙了錢又回來躺平。
“乖徒兒,你快來看。”見葉笙進來,忘蒼大師慈祥的朝她招了招手。
葉笙走近:“師父,您這是?”
忘蒼獻寶一般把東西遞上前:“你看,我這次去H國花重金買回來的。”
葉笙接過花瓶打量。
“小心點小心點,別摔了。”忘蒼見她如此隨意,連忙叮囑。
花瓶淺藍底色與綠、粉和金色繪製雲中飛龍,底部有“慎德堂制”款識。
葉笙皺眉:“師父,這哪來的?”
“就去H國出差淘來的。”
“師父,我不是不識貨的人,這是清道光年間景德鎮官窯出品的,這樣的寶貝你能隨便淘來?”
見徒弟不好忽悠,老頭乾脆承認:“H國皇家陵墓的。”
“師父!你老毛病又犯了!”葉笙又急又氣。
她的師父是有真本事的,年輕時喜歡倒鬥。他都金盆洗手幾十年都不幹了,為什麼又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