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書眉給賀書白打了個電話,讓他來接她。
賀書白一聽她跟齊澈馬上就要離婚了,立刻著急的勸她。
“你怎麼可以離婚呢?你腦袋被驢給踢了吧!你離了怎麼辦?賀家怎麼辦?”
賀書眉心裡已經很怨自己這個沒用的大哥了。
“我想離婚嗎?我離婚還不是被你害的!你要是把賀家經營好,齊澈敢這麼對我嗎?”
賀書白反駁道:“這怎麼能怪我?你自己要是抓住了齊澈的心,齊澈會跟你離婚?你跟他結婚二十多年啊,又不是兩年,你都沒給他生個孩子,要是給他生個孩子,就是要離婚,有孩子在,我們賀家也不愁。”
賀書眉咬牙,她為這個大哥犧牲這麼多,到頭來她都落這個地步,他居然還埋怨她沒用!
她的心已經涼透了。
被丈夫、孩子背叛,被自己親人背叛。
賀書白聽電話那頭那聲音,只有隱隱抽泣聲,也覺得自己的話過火了一點。
“那個,妹妹,你別慌,這不是還沒領離婚證嘛,還有救。哥馬上過去,我去跟齊澈談,哥和他是好哥們,他肯定會聽哥的。什麼事非得離婚你說……”賀書白嘀嘀咕咕的掛了電話。
賀書眉坐在床上,看著滿地狼藉,淚水無聲落下。
客廳裡,豐盛的一桌飯菜已經涼透了,齊澈坐在沙發上一根菸接著一根。
心裡有對愛人和親生女兒的懊悔,也有對賀書眉和自己的恨。
齊洛藉口學校有事,早就跑回學校去了。
齊凡勸父親別抽菸了,勸不聽,齊凡煩躁的抓了抓頭髮,給裴初原打了個電話,約上他出去喝酒去了。
很快,賀書白就來了齊家。
一進來就看到齊澈坐在一片煙霧繚繞中。
“妹夫,怎麼鬧這麼厲害?”
齊澈沒理他。
賀書白繼續道:“哥們兒,你這就不對了,當初你和書眉結婚的時候怎麼跟我保證的?你說你會對她好,你就是這麼對她的?”
“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,我可饒不了你!”
齊澈在菸灰缸裡按熄了煙,冷眼看向賀書白。
賀書白在他眼神中,臉上的硬氣漸漸消失了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你和書眉是二十多年的夫妻了,人生有幾個二十年?都快五十歲的人了,還這樣鬧,讓小輩看笑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