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月心理素質本就不強,進了警察局,面對嚴肅的警察,沒問幾句,她就哭著全招了。
余月得母親也哭著罵她。
“你這孩子糊塗啊!你以前不是葉小姐的好朋友嗎?怎麼鬧成這樣?”
“你為什麼要去招惹葉家人啊?那是我們招惹得起的嗎?”餘父氣得直拍桌。
他開了個小公司,勉強算得上中產。
但要跟葉家那樣的大企業比,那完全不夠看。
余月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說話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餘母看向警察:“同志,我們私了,我們願意賠償對方。”
警察看向余月的父母:“對方不接受私了,他們要依法追究。”
餘父坐在椅子上,滿臉頹然。
“那是葉家,葉家缺錢嗎?”餘父看向女兒:“你從小到大都省心,從沒惹事,這一惹就惹了個咱們惹不起的!”
余月緊緊捏著拳,聽到‘惹不起’三個字,突然抬起頭,臉上還帶著些不服氣。
餘母又連忙問:“同志,那如果對方不和解,最壞結果是啥?”
余月也緊張地看向警察。
“以他們律師團隊的能力,判三年不是問題。”
餘母一個踉蹌,差點跌坐在地。
她撐著桌子穩住身形:“您幫我聯繫他們,我們想要和解,要我們下跪道歉都可以,只要葉小姐能消氣。”
“只是別讓孩子坐牢,一旦坐牢,孩子這輩子就毀了啊!”
“同志,我求你了!幫幫我們吧!”
餘母說著就下跪,幾個警察大驚,連忙扶起她。
“我就這樣一個女兒,大家都說她以後有大出息的。要是坐牢了,我們還怎麼面對街坊四鄰?”
“只要葉小姐能消氣,只要不坐牢,讓我們做什麼都行。”
余月看著母親為自己下跪,如此卑微,眼淚‘耍’地一下流了下來。
她緊緊地握著拳頭,‘騰’地一下起身:“坐牢就坐牢!媽,你別跪!”
雖然一聽坐牢,她也害怕,但想到要媽媽這樣低聲下氣的去求人,而且還要自己去跟葉笙低頭,她就覺得還不如坐牢。
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悲哀,她不過是在網上說了點實話,就因為葉家有權有勢,她就要低頭!
一聽她這樣說,餘母再也忍不住,揚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再胡說八道,我就打死你!”
“你知道坐牢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你的一生就毀了!你的舞臺夢想還怎麼實現!”
余月咬著唇,默默流淚。
她很想告訴媽媽,只要有葉笙在,她的夢想就實現不了。
餘母回過頭又去求警察幫忙聯繫葉家。
警察開口道:“我可以幫忙聯繫,對方想不想見你們,我不敢保證。”
“謝謝、謝謝!”
餘母連聲道謝,然後夫妻倆輪流跟女兒做思想工作。
讓她別犯傻,要是對方同意見他們,態度一定要好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