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的瘋狂讓賀書白背脊發涼。
“你瘋了！你真的瘋了！”
白素大笑：“我瘋了！我早就瘋了！”
此時賀書白的手機響了，他一看是賀書眉打來的。
他走到走廊上接起了電話。
“書眉啊。”
“大哥，現在你打算怎麼辦？”賀書眉的聲音依舊十分冷靜。
賀書白滿臉疲憊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賀書眉道：“大嫂這次真的大意了，大哥，你必須動作快點，你勸勸大嫂，為了賀家，先把婚離了。等這件事過去，你們再復婚。”
賀書白捂著手機壓低了聲音：“那女人瘋了，我一提離婚，她就要殺人一樣，嚇死人了！”
電話那頭的賀書眉沉默了一會兒：“大哥，你多提提小文。這件事對小文影響也很大，大嫂是小文的母親，她會願意的。你動作要快些，我這邊先壓一壓輿論。”
“好，你讓齊澈幫我一把，不管其他，保住賀氏就行。等這件事過去，我會好好感謝他的。”
掛了電話，賀書白呼了一口氣進了房間。
“你先別激動，我不是真要跟你分開。”賀書白讓自己聲音儘量溫和一些。
白素冷眼看著這個自私自利的男人，想聽聽他還能說出多絕情的話。
“你想啊，賀氏完了，咱們兒子別說上國際學校、出國留學了，以後連住所都難有。”
“他本該有一個燦爛的人生，有富足優渥的生活。但……那他就會成為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，不，比普通人還不如，因為他有一個有案底的母親。”
白素臉上的怒氣漸漸平息，神色有些動容。
“我們離婚，我不是不管你了。相反，保住了賀氏，我才能更好的幫你。”
“等這件事過去，我們再復婚，這有什麼不好呢？”
“你還不放心，我們可以寫一個協議。”
白素沒說話，她在權衡利弊。
突然門外有人敲門：“夫人，警察又來了。”
“我換身衣服就下去。”
白素看向賀書白：“你準備離婚協議吧，等我今晚回來我就籤。”
賀書白臉上一閃而過的激動刺痛了白素的眼，她剋制著自己體內奔騰的血液。
換了衣服，她又是那個端莊的賀太太。
她以為這次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，畢竟錄音不能單獨作為證據。
她優雅的下了樓，賀書白跟在她身後。
“警察同志辛苦你們又跑一趟，其實你只需要打個電話就好。”白素笑容和善，彷彿網上錄音裡那個瘋狂惡毒的聲音跟她毫無關係。
“白素，張彪已經被抓捕歸案，他指認你是幕後主使，這是抓捕令。”
白素臉上的笑容僵住，嘴唇的血色褪盡。
“張彪？”
“對，十年前金河街那個案子的縱火犯。”
白素愣愣的被警察帶走了。
賀書白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。
完了！
物證、人證都有了！
最關鍵的是他還沒來得及跟白素離婚！
他立刻給白政南打了個電話。
“爸，素素被帶走了！”
“這次和上次不同，這次有批捕令！”
“那個縱火犯找到了，喂？爸！爸？”
聽著手機裡的忙音，賀書白一把把手機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