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初原道:“去忙吧。”
等陸柏出去後,葉笙起身在屋內轉了轉。
作畫工具確實很全。
“來一幅?”
葉笙走到桌案旁,拿起筆想了想,隨即提筆在紙上游走。
她的身體微微向前傾斜,頭髮散落在肩膀上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晃動著,彷彿在為她的畫作增添一份動感和韻律。
她專注著自己的筆尖,而他專注於作畫的人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世界中。
畫作漸漸地呈現出了一個生動而美麗的世界。
終於,她輕輕地放下了畫筆,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。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,那是一種對自己的肯定和對藝術的熱愛。
她抬眸,對上了裴初原的視線。
她好像忽略他了。
“怎麼樣?”葉笙問道。
裴初原走上前,緩緩開口:“我雖然不太懂繪畫,但可以看出,意境隱逸、構圖巧妙……”
正誇著,一聲驚歎從門外傳來。
“哎呀!”
陸柏從門外快步進來:“嫂子,這!這是你畫的?筆墨細緻、疏密有致、行雲流水躍然紙上!佈局飽滿、用色蘊藉,好畫好畫!”
陸柏的誇獎不要錢似的往外冒,表情更是誇張。
葉笙懷疑道:“真這麼好?”
她只是隨意畫的。
“真的好,你不相信,我這就讓人把它掛出去。”
葉笙還沒賣過畫作,也覺得新奇。
“嫂子,你有印章沒?或者籤個名?”
葉笙想了想,提筆寫下了‘餘笙’二字。
陸柏讓人把畫拿出去裱好,掛出去。
結果畫拿出去還沒十分鐘,那人就回來說畫賣出去了。
“賣了?這麼快?”
“是啊老闆,我說等我裱好了送過去,人家說他自己去裱,生怕我們弄壞了。”
“多少錢?”葉笙好奇道。
“兩百萬。”
葉笙驚訝道:“兩百萬?”
她以為最多五十萬的。
這時候,門外傳來一陣喧鬧。
陸柏起身走上前:“怎麼回事?”
“老闆,他們說要找一個叫‘餘笙’的畫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