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,齊洛不得不收拾打扮一通,去了咖啡廳。
遠遠的,就看到一個穿著夾克的年輕人叼著一支菸坐在那裡吞雲吐霧。
齊洛皺了皺眉,走上前禮貌的問:“周先生嗎?”
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輕佻的吐了個菸圈。
“比電視上好看。”
齊洛坐在他對面,點了一杯咖啡。
“齊小姐,大家都是年輕人,彼此都知道,相親不過是家裡安排的。”
“我就直白點,我對女人不感興趣,只是需要一個妻子幫我應付家裡。當然,除了我的愛,其他作為我妻子的權利你都可以有。”
一句話就讓那個齊洛噁心得想吐。
對女人不感興趣?
這是想讓她做同妻?
齊洛憤怒的起身,端起才上來的咖啡對著他的臉潑了上去。
“滾!”
放下咖啡杯,齊洛踩著高跟鞋憤怒離場,前後不超過5分鐘。
坐在車裡,齊洛心裡的委屈到達了頂點。
賀書眉到底知不知道對方這情況?
如果不知道,就讓她來相親,她根本就不關心自己嫁的是人是狗!
如果知道還讓她來相親,她就是把她往火坑裡推!
這時她的手機響了,一看是賀書眉打來的。
她接通電話,本想述說一下心中委屈。
沒想到電話一接通,賀書眉興師問罪的聲音就傳來。
“你怎麼搞的?我不是讓你好好聊嗎?你怎麼還潑人咖啡呢?”
“媽,你知道他是想讓我做同妻嗎?”
對面沉默了很久,才傳來賀書眉不確定的聲音。
“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?”
“誤會?人家都直說了!”
“洛洛,其實取向是可以改變的……”
一聽這話,齊洛的心徹底冷了。
她默默的掛了電話。
賀書眉一向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
雖然齊澈也是,但至少有底線。
如果,真要聯姻。
那對象,她寧願是齊澈選出來的。
……
還沒說完就被掛了電話,賀書眉皺了皺眉。
她把手機放進包裡,進了賀家。
賀家客廳裡,賀書白一臉頹廢的靠在沙發上。
以前的他看上去還有些儒雅書生氣,再看現在,穿著隨意,頭髮也沒打理,臉上的鬍渣一片青黑。
賀書眉眉頭皺得死緊:“哥,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“我也想問我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賀書白喃喃道。
賀書眉心裡憋氣得很,家裡有個不爭氣的女兒,這裡還有個不爭氣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