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稚夏聳了聳肩,並不是十分在意。
狀似隨意地分析出口,“有可能是拿到醫生身份,來得早,掌握的信息也會多,不防守,選擇主動出擊,完全可以在淘汰前就讓積分達標。”
她要是醫生身份,也會選擇這麼做。
可惜作為病人,要防守的地方太多。
她對於自己時而精湛、時而擺爛的演技,還是有些信心的。
至於,對隊友,之前著實是不太放心。
再加上最開始,她疑神疑鬼地分析過所謂的清除副本問題,倘若真有幾個玩家來自一個房間,真是有點默契度,操作也細緻。
不免要謹慎,以防自己被圍攻。
“幸好,隊友是這傢伙。腦子轉的不慢,來得早應該能率先掌握信息,不能那麼快被淘汰。”
雖然當對手時很可惡,但能做隊友也算可靠。
辛稚夏理好身上的白大褂,抱著手中的文件夾和資料,幽幽地晃了出去。
心裡則強勢定下計劃:小遊戲當隊友是無法背刺,但,假如他意圖不軌,正式遊戲開始後,勢必也叫他通關難受。
第一個副本里他和林木演戲的場景還歷歷在目,明明就是打算讓林木通關的,實話實說難道是不可以嗎?還裝模作樣互相演什麼?
惡劣,玩弄人心的都惡劣。
在打開門走出去的前一刻,辛稚夏還不忘搖頭,為自己詭辯一下。
“我除外。我那都是被動防守的、光明正大的、沒太大惡意的。”
同時辛稚夏也感覺到自己很慘。
雙方如果交手,屬不對等狀態。
這商陸不知底細,倘若要特意對付她,讓她輸,不讓她通關就可以。
而她不管是被動反擊,還是主動出擊,都需要繞個彎才能達成目的。
因為某人出局也就是多用個復活道具而已。
復仇呢,就要精準一刀,紮在對方的大動脈上。
讓他扎心,讓他通關經歷不好受。
辛稚夏承認自己有點幼稚,不過她人都死了,這是在遊戲,勝負欲是人之常情。
滿意的自我解釋一番後,她心情愉悅地開門走出去,然後腳下一頓。
在距離自己不遠的走廊中間,有一個女性醫生正略微側身站在那邊,對面是一位NPC醫生,兩人正在交談著什麼。
女性跟辛稚夏的裝扮一模一樣,懷中也抱著一摞紙。
甚至隱約能看見文件夾在其中。
不怪辛稚夏眼力太好。
無論是自己手裡的,還是一樓疑似玩家裝扮的NPC手中的,文件夾都是藍色的。
混在白色的紙張中間格外明顯。
辛稚夏微微眯起眼,觀察兩秒後,索性上前兩步,姿態閒適地靠在一旁,並未選擇離開此地。
目光則是牢牢地盯著那邊。
女性醫生似乎是正好與NPC醫生溝通完畢,獲得了一些信息,手中還接過一樣東西。
嘴角含笑,轉身。
看到笑意正濃的辛稚夏,愕然一瞬,唇邊的笑容霎時微僵在臉上。
辛稚夏歪頭,招手,笑容和善。
“嗨~你好啊。”
這人抱著文件夾,是病人的可能性遠大於醫生。
醫生有想法換裝,無論是處於主動,還是被動的想法,大抵會先去找針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