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稚夏的動作停頓,給了球球一種“她的夏至姐沒有反應過來”的錯覺。
於是,球球有點小驕傲,微微仰起頭來看向夏至。
很是認真地對她分析道:“因為芙莉嘉使徒是沒有觸碰要求的嘛,排名也是按照觸碰次數來排的。所以說,夏至姐你觸碰的每一次,都可以當做是最後一次。你今天越早觸碰我,你就可以越早去觸碰霍都門徒。”
緊接著球球還咬了咬唇,有些糾結地詢問夏至道:“小白是霍都門徒吧?他是不是還打算保持自己的陣營啊?這樣夏至姐你今天再去觸碰小白,你的觸碰次數就已經達到了四次。”
看對面的夏至還是沒有要說話的徵兆,球球仍舊自言自語道。
“其實我感覺四次已經算是不少,但是以防萬一有人好運氣瞎觸碰,剛好碰到的都是不同陣營的就糟糕了。”
球球想說的話都已經說完,見面前的夏至仍舊面無表情,不免有些疑惑。
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,還不忘詢問道:“夏至姐,你不會走神了吧?”
辛稚夏的手早在球球分析的時候,就已經從球球的頭頂上拿了下來。
之所以有些愣神,是因為此時的她內心有些複雜。
辛稚夏怎麼都沒想到,球球能這麼真心實意地替她著想。
在她眼裡看來,球球的表情無比真摯,所有的感情不僅僅流於表面的語言之中。
讓她心裡有些感動的同時,又對球球產生了些微的愧疚之情。
極其善於觀察其他人的反應和表情的她,自有認知開始就覺得人性複雜,認知越多就越是苦惱。
因為她時常會觀察到,表面上有表現得對她無比溫柔的人,其實眼神裡全都是冷漠;也有親切地接近她的人,本質上只是覺得她有利可圖才來親近。
這就導致她甚至有一段時間內,對自己的這種感知力極度排斥。
其實她也曾經試圖說服自己,世界上是有真心也有真情的。
只是她也是矛盾的,總是下意識地去關注這些令她厭惡的。
辛稚夏理清自己的思緒,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,重新看向球球。
“我沒有走神,謝謝你為我考慮。”
如果辛稚夏能看到自己此時的表情,就會發現自己的笑容雖然依舊是淡淡的,但包含了前所未有的真實感。
球球總感覺夏至有些怪怪的,讓她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問錯了問題。
聞言,她抿了抿唇,不由地追問道:“那夏至姐,你現在怎麼看?”
手環已經觸碰完畢,辛稚夏見她們兩人還站在門口,示意球球去沙發上坐著聊天。
在兩人落座完畢,辛稚夏率先開口:“小白是霍都門徒,我昨天觸碰的人就是他。”
球球點點頭,心想夏至姐願意回答,自己是沒問錯問題的。
在她眼裡,這好像也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信息。
主要是小白昨天好像都沒怎麼觸碰過人,就連她都有點懷疑小白的陣營身份。
況且在昨天,所有玩家都發現夏至和小白走得比較近,自己又知道夏至是衝著芙莉嘉使徒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