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闌呵呵一笑,完全不介意夏師傅,“現在不能使用道具,就憑你,打得過我?”
夏師傅聽到這句話,倒是顯得冷靜了許多,深吸一口氣,沒再回話。
夜闌吐了吐舌頭,看得夏師傅更是怒氣上湧。
一旁的謝安不由地傾身,開口低聲詢問夜闌,“你們今天的指令是禁止使用道具?”
夜闌並沒有覺得這是件不能說的事,反正謝安早晚會知道。
於是聳聳肩,點點頭,不悅地開口:“是啊,真是變態。光明正大地打一架不行嗎?”
謝安的問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一直沉默著不敢開口的孫耀文對著謝安開口,語氣談不上有多好。
“你的指令是別的?”
謝安眨巴著眼,然後顯得有些猶豫,支支吾吾地開口:“是。”
“那你倒是早說啊!你的指令是什麼?”夏師傅的目光直直地盯著謝安,用的是埋怨和命令式的語氣。
夜闌一如既往地看不慣夏師傅,比謝安更早開口反駁他,“喂,他都不知道我們的指令不一樣,怎麼早說啊?你這人講不講理的?”
夏師傅忍無可忍地拍了下桌子,站起身來。
謝安連忙站起來,揮揮手,阻攔夏師傅,語速極快地說道:“夏師傅你別生氣我說。”
隨後嚥了下口水,緊張地說道;“我今天的指令是可以隨意發揮。”
夏師傅面露懷疑地重複這句話,“可以隨意發揮?”
謝安十分認真地點點頭。
夏師傅睨了一眼他們,選擇坐了下來。
謝安這句話一出口,流雲的眼神複雜。
“那,我們現在,是不是隻有謝安可以使用道具?這樣的話,是不是就需要把一些道具給謝安啊?”在一旁的米色低低地說道。
夏師傅臉色一黑,“我不同意,我可不放心把道具交給外人。”
“你不放心也沒辦法,這條指令一出,肯定有別的房間是鐵了心要清除玩家的。”
夜闌說完這句話,根本不等夏師傅反駁,只是朝著夏師傅面露嘲諷。
補充最後一句,“你不把道具交給謝安,就只能淪落到道具砸在手裡,最後人財兩空。”
夏師傅緊盯夜闌,笑容肆意猖獗,“那我寧可人財兩空,也不可能給敵人送武器。”
夜闌眼皮一跳,感覺又瘋了一個。
流雲思考半晌,終是深吸一口氣,提出了自己的建議,“這樣,我們投個票,少數服從多數,每個人都拿出一個道具給謝安。謝安本來就是新人,沒有道具儲備,沒道理只消耗自己的道具。但是謝安,我有個條件,我們把道具交給你,你起碼要盡力保護我們。”
說完這句話,流雲舉手表態,“我先投同意一票。”
夜闌緊跟著流雲後面舉手示意,還不忘挑眉看向夏師傅,“我同意,謝安可比某些人靠譜太多了。”
謝安卻忙不迭地開口說道:“那個辛夷,應該知道國王和號碼牌,我們可以直接跟她合作。處決本輪國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