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廖文消失之後,四人把廖文定為平民,齊凱澤定在騎士,懷疑是朔望房間的傑作。
畢竟,受益人之中有他們,況且還是他們主動提出的邀請。
總之,無論如何,其他的身份或許有問題,但國王、王后和主教已經算是明確。
這朔望的身份,無非是紅方戰車或騎士,最大概率還是騎士而已。
如今,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不會來赴約,也沒有明確的信息告訴他們這是個陷阱。
如若是尋常情況,她或許會等待片刻,用以確認推測是否合理。
但是現在,辛稚夏直覺事情進展古怪,一定是大有問題的。
要問原因所在,只有一條緣由。
“商陸這麼警惕的朔望,總不會是白乾活的人吧?”
如此思考之下,辛稚夏只覺得十分好笑。
更令她啼笑皆非的是,商陸同樣也是這麼認為的。
商陸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凝重起來。
“我們懷疑朔望的身份,他可能也會懷疑你的身份。”
辛稚夏嘴角微揚,“可我就是國王。”
計劃有變,兩人共同思考朔望意欲何為。
辛稚夏腦中靈光一現,笑容變得有些牽強。
“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的目的不是想把你調走?”
脫離雙方房間的糾紛,遊戲內的規則更為可怕。
比如……在某些時刻,國王的身份更具備威脅性。
商陸恍惚一瞬,剛想說些什麼。
下一秒,臉色驟然一沉,聲音低沉地說道:“小白剛發來消息,說皎月可能失蹤了。”
辛稚夏愣了愣,神情複雜。
多數時候,失蹤代表什麼?答案不言而喻。
然,屋漏偏逢連夜雨。
不等商陸做出反應,接連收到了第二條信息。
商陸抬眼,看向辛稚夏,臉上彷彿結了一層寒霜,眼底流動著難以化解的冰冷。
“明月說,藍方營地亂了。”
營地已經亂了,足以證明,這的確是陷阱。
辛稚夏眼中沒燃起火花,唯有按捺不住的悵然。
“果然。”
事實證明,不是棋差一著,而是已經陷入被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