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樓總資料室。
雖然說好兩人後續相伴而行,但辛稚夏還是理直氣壯地毀了約。
二十分鐘前,兩人在五樓大廳分道揚鑣。
在商陸略顯哀怨的眼神中,把他派往1號病症研究組。
而她自己,則是提著油燈來到了總資料室。
辛稚夏站在門口旁,百無聊賴地倚著牆走神。
手中的這盞油燈,來自於商陸最後的執著。
她反覆提醒過對方:自己是值班醫生,就算不小心被侍衛撞見,角色崩壞值也升不了;沒有油燈,我會過得更好;看不清楚,大不了從走廊裡扒下一個提著走……
然而,毫無效果。
在他大有一副“你不拿油燈,我不放你走”的姿態下,她迫於無奈還是接受了。
辛稚夏在來的路上連連感慨:戀愛腦的魔力屬實了得。
轉念一想,她把人派過去的目的,不由啞然一瞬。
對商陸的評價變了個說法。
大概不是來自戀愛腦,而是因為他本人就是如此紳士。
這麼看來,他的行為就有不明意圖。
有時候,人就是如此。
在你傷害一個人後,那人如果試圖反攻過來,你可能會想著如何對付,亦或者心安理得地再次傷害。
反而在發現對方不計較,變著法對你好的時候,你就會不由產生愧疚之情。
當然,這也很能說明問題。
對方可能是有病,比如斯德哥爾摩綜合症。
但不妨礙自己也會因此受到影響。
辛稚夏如今就有一小部分思維陷入了這種怪圈裡。
幽幽地嘆了口氣,“對敵人溫柔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”
言罷,她把手伸進衣兜裡,摸索著匕首上方的一長串文字,思考起目前的情況來。
總資料室跟她預期中的不太一樣。
本以為會發現許多新線索,看了一圈下來,只在今日資料裡翻出了六輛馬車的乘車人信息。
跟她之前推測的幾乎完全一致。
所以,這個線索並不新鮮。
不過看在它能夠助她的推測落到實處,也算是聊勝於無吧。
辛稚夏思維不受控制,反覆對比經歷過的副本,得出一條發散性的結論。
“梅莉醫院是不一樣的。”
場景與其他副本不一樣,有著現實世界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