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簾的透光性剛好,能遮擋外部的窺視,也不至於光線過於昏暗。
即便如此,窗簾一拉,氛圍便顯得有些壓抑。
在昏暗的視線中,球球捕捉到辛夷的表情,平靜淡定中帶著一絲謹慎。
球球疑惑片刻,隨即理解,沒有點明用處的道具,是需要做什麼的。
思及此,球球在辛稚夏的注視下,從手環中取出一張白紙。
辛稚夏見球球目露疑惑,本欲多解釋一番,卻見球球拿出一張邊緣參差不齊、泛著銀光的白紙。
在球球的巧手摺疊之下,一隻摺疊過程並不複雜的千紙鶴便映入了眼簾。
辛稚夏微微揚眉,這下,輪到她有些詫異。
眼見著球球將千紙鶴翅膀展開,隨後千紙鶴靈動地飛了起來。
紙鶴好似根本察覺不到他人眼光,只遵循著既定的程序,先是在球球身旁飛來飛去,後又緩緩飛至她的身旁。
辛稚夏雙眼盯著千紙鶴,表情隨之變得靈動起來。
即便不知紙鶴的準確目的,她倒是沒有警惕地揮開,只任憑紙鶴圍繞著她飛動。
對球球有些信任是其一,其二是和平旗還在生效。
辛稚夏眨了眨眼,乾脆詢問球球,“這是……?”
球球見狀,不由解釋道:“它在幫忙檢查。”
即使回答的話不算敷衍,但也沒有太精確表明道具的作用。
辛稚夏若有所思,點了點頭。
知道它現在在做什麼就好,沒必要什麼都去細究。
每個人都有秘密,有所保留是常態。
於是,兩人就這麼無言地盯著紙鶴飛舞。
直到紙鶴巡查完一圈,從門口飛回到球球的手中。
球球一把握住紙鶴,微微閉目,隨口說道:“辛夷姐,你不說,我都沒想到。”
紙鶴再度變為沒有生命力的死物。
半晌,球球眼皮微動,隨即緩緩睜開雙眼。
四目相對。
辛稚夏好奇歪頭,球球直視著她的雙眼,眼神微微閃爍。
“沒問題,是我們想多了。”
球球一臉無奈地笑了笑。
辛稚夏聳了聳肩,坐到球球旁邊,雙手環胸,癱在沙發上望向天花板。
“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頓了頓,她有些好笑地補充一句。
“你忘了,我們上次見面時候的事情嗎?關曉琪就是這麼竊聽到信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