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人明顯是認識的,看起來交情還不淺。
盧良俊咬咬牙,幾乎沒作任何猶豫,直接選擇離開副本。
看著直接消失在原地的盧良俊,辛稚夏眨眨眼,抬手捋了一下自己高梳的馬尾。
“他怎麼跑這麼快?”
語氣裡滿是對盧良俊做出這種選擇的詫異之感。
商陸推了推眼鏡,眼神一閃,坦然回應道:“可能是怕你動手。”
辛稚夏歪頭,一臉不解。
“啊?”
見商陸笑而不語,她嘴角向上挑,彎起神經質的弧度。
“怎麼會呢?他可是輔助我登頂的好夥伴,我是不會對夥伴動手的嘛。”
言語中是對盧良俊的感激,表情卻是相當的耐人尋味。
辛稚夏沒有特意控制音量,聲音聽起來甚至還不小。
在閉塞的環境中,顯得格外響亮,傳得遠遠。
沒等來商陸的回答,反倒是寧樂接了她的話。
“你要不要先看看你自己的表情,再說這句話?”
辛稚夏扭過頭去,面朝寧樂狡黠一笑。
“怎麼了?是太過邪惡了嘛?”
寧樂呵呵一笑,不作回應。
辛稚夏見狀,垂下眼簾,摩挲下巴,自言自語道:“看來下次動手前要安靜一點,不能總是露出大反派的笑容了。”
別人在謀害他人前,總會想著不動聲色,私下暗自籌謀。
自言自語已經是少有,有也是輕聲呢喃,輪到辛稚夏這裡卻是放聲直言。
這種場面無比詭異。
叢林裡的掠食者在狩獵前,總會盡力做好準備。
無論是想著設置陷阱,不費吹灰之力拿下獵物;還是偷偷埋伏,伺機而動,力求出手則一擊必中。
總歸不會有人希望,在還沒動手之前,獵物就被自己發出的動靜嚇跑。
如今的辛稚夏就在不按理出牌。
大張旗鼓,就差對獵物放預告通知。
“我要來殺你啦~”
自我反省一番,辛稚夏抬起頭來,眼中透著鋒利的寒意。
迎面碰上同樣眼神犀利的晨露。
遊戲廳裡,除去盧良俊,現在還剩下六人。
辛稚夏和商陸早在之前,便已經隱隱站到一起。
朝暉和晨露亦是。
寧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淡定地梳著自己的頭髮。
期間,在對上程維的目光時,還有閒心朝他揚了揚嘴角。
六人就這麼靜默地各自站在一處。
看似被劃分成四方對峙。
打破氛圍的是程維。
他距離晨露的位置較近,不由起身朝寧樂的方位走了兩步。
一副識時務者為俊傑,要把戰場留給他們四人的模樣。
聽到動靜,晨露捏緊手指,餘光警惕地留意程維的一舉一動。
朝暉抬手一攔,朝晨露動了動手指,示意晨露放心關注商陸,由他來盯著程維那邊。
辛稚夏見狀,唇角輕勾,輕笑一聲。
“怎麼不探索副本?這裡好像沒什麼好看的呢。”
晨露的表情變得嚴肅,“我們找商陸處理一下個人恩怨。”
見辛夷仍舊笑得歡愉,她微微蹙起眉來、
“你要去探索副本,我們不攔著。”
潛臺詞,你想離開就會放你離開。
辛稚夏眉梢微揚,抬起食指搖了搖。
“不不不,這可不行,我是他僱的打手。”